第十章,名枪(3/4)

了莫要再提,事不过三,你若再提,老夫待会回程便与你尝尝那木驴的滋味!」

「什、什么木驴滋味,洹儿敢提,你便敢做得么!」

「哼,有何不敢,来时本要做的没做成,倒是洹儿不敢,羞得紧!」见雨洹中计,景文那强装的怒容旋即化做一抹淫荡的奸笑。

原来所谓木驴便是那在驴背上欢快一事,雨洹听懂了以后心儿小鹿横冲直撞,一抹羞色自她所股席卷而上,整张脸通红发热,幸好没中了激将法又再多提一次妾室,否则见景文那胸有成竹之色,还真怕他敢说敢做。

「夫、夫君好生无耻!」林景文这事提了又提,她也不禁备受影响,不禁联想到那是何种光景,一想到自己在驴背上是何等姿态,便羞得无地自容,抛下竹简毛笔,埋脸胸前,用袖子把自己给包起来。

「你夫君只知道人生苦短须尽欢,却不知耻是何面貌,与我何干。」景文扛起枪,走到她身旁,收进枪袋,取出另一把栓动式步枪,开始打理,俨然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

「要是被人见着了,可得多羞人啊。」袖子下她挤出一句话来。

「嘿,你夫君便做得,可不怕人看。」景文嘿嘿一笑。 「何况可还用洹儿的裙摆遮着呢,洹儿只要表情别露出破绽便妥贴了。」

「啊啊,休要讲那般详细啊!洹儿真是服了你,有夫君如此,可莫要再祸害其他良家女子。」她从袖子之间露出眼睛,缓缓抬起头,颊带羞涩, 「但是话说回来,那等凶器却也莫要以洹儿命名了,洹儿可不想做那索命之物。」

「夫君自然明白,我家洹儿如花似玉,沉鱼落雁,那是我见犹怜啊,如何与人索命,夫君是与你说笑呢。」

「就知道欺负人家,」她嗔道,头一歪,又展现了一番那撩人锁骨,「你还不来亲亲我。」

「这个,娘子大人,可还没入夜呢。」景文委屈道。

「那你便过来吧,洹儿亲亲你。」话音方落,便觉得说出这话有些害羞,耳根微热。

景文也是现实,听她一语言罢,手中步枪立即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到妻子身旁,一把将雨洹抱进怀里,双手安分的撑在毯子上。雨洹挨着他的胸口,见他信守诺言的安生模样,一时间也放宽了心,小手搭着他的襟口,朝他锁骨啄了一下,然后喉结,他有些怕养的小小扭了一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