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晌午,慢慢的热了起来,花园里更是一阵花香扑鼻。
珍珠最爱花花草草的,忍不住弯下腰来想要偷偷摘上一支藏袖子里带回去,配上那青花瓷瓶。正在这时,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声音。
珍珠掐着花枝的手一阵刺痛,原来是被月季花刺划破了手指。
含着手指,珍珠转头去看后边,才发现这西侧屋还开了一个小门。
珍珠轻移莲步往后退去,踏上台阶,靠在门边上,心里一阵打鼓。她知道留香姑娘这时正是伺候着人呢。
靠在门边,更是清晰地听到了女子的喘息吟哦声,还有男子抑制不住的粗喘,只是不知道里边景象如何。
不知道楼内最拔尖的留香姑娘伺候人是什么光景?
油纸糊住的窗映出里边的影子,珍珠心里一动,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花枝。
看看吧,哪怕能学着一星半点也是好的。
珍珠抽出嘴里含着的手指,按在那油纸上,又缩了回去。
哎呀,哪有青天白日偷看人家办事的道理呀。
转念一想。
头牌的姑娘必有过人之处,习得了那些好处,兴许以后能用的上呢。
里头杯盏碰撞,男人女人的声响大了起来,听得的珍珠呼吸急促起来。可又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着何事,弄得珍珠觉得小猫挠手心那样的痒。
珍珠发了狠,眼睛一闭,把一截手指轻轻戳了进去。
珍珠戳破那薄薄的窗户纸,把眼往里一瞧。
正对着的就是留香那张描金黑漆大床,看不见留香,只能看见她露出一双腿儿,前前后后的晃着,她身前站着那位白公子,正站在床边,把留香按在床上,下边不住地捣着。
室内满是插穴带来的水声,噗嗤作响。
大红色的罗帐被留香小脚踢下来,挡住半边,珠帘子也一晃一晃的,挡的让珍珠看不清了。
珍珠抓心挠肝似的急着,这时候那白公子像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似的。
他陡然拔出肉棒,把留香抱起来,只听到留香一声惊呼,又被那公子重新抱了坐在在腿上,插了进去。
干穴的两人背靠着背,正面朝着窗外,被珍珠看个正着。
男人那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正以极高的频率进出女子的肉穴,一个粗大一个窄小,进出时带出许多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甚至飞溅到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