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周数走了。
我们不该闹到这个地步的。
周数
离开以后,我漫无目的地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大约过了四五站,很饿,偶然看到车窗外有一家711就下了车。
便利店里货品很全,却没有能勾起我食欲的。
我随手拿了一瓶牛奶和一袋面包,结账时又买了两包餐巾纸。我以为我会用得上这些纸巾,没想到眼泪早就在白天流尽了,现在半点哭不出来。
陆庭勋今天骂我自私贪心。我无可辩驳。
和陆庭勋谈恋爱,我从一开始就动机不纯。
我很早之前就想好了,高考结束后一定要赶紧找个为人靠谱的男朋友,最好是年龄比我大、有稳定工作的,这种条件的男人适合用来结婚。
急迫之下,我草率选中了陆庭勋。
是的,说来可笑,我想和陆庭勋结婚。
简直快要想疯了。
我知道结婚意味着一地鸡毛蒜皮,意味着赔笑应付公公婆婆,可是无所谓我只想尽快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我只想尽早逃离那个仅属于周学和杨行山的家。
我没办法再待在那儿。
和我上床做|爱的男人永远不会属于我,他只会关心我姐姐,和我姐姐扮演恩爱的夫妻。
他眷恋我的身体,却轻视我的人格。在他眼里,我是个没良心的恶毒女人,是只偷腥的母猫,是可以被他在床上随意折腾摆弄、下了床再扔进垃圾桶的性|玩|具。
更要命的是我自轻自贱,深爱着这个男人,也渴望得到他的爱。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和杨行山做|爱的情景。
那时我比陆庭勋第一次的表现还要糟糕,明明什么都不会,却偏要装作老练成熟,最后装成个四不像,还是沦落到傻傻地被人玩弄。
那天晚上好疼,疼得入骨。
强烈的耻辱感、磅礴的痛楚感和陌生的愉悦感交汇侵袭着神经,我一阵阵地战栗蜷缩,牙齿哆嗦磕碰之间发出神志不清的呜咽和喘息,像是被猎人肆意折磨凌|虐得奄奄一息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