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不涉及阿尔王子的。”
杜鲁门把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短剑上。
“只需要将凯犹这个满口谎言的法师驱逐出去就行!他是个永远在欺瞒人类的怪物,身上没有半点真实!”
“阿尔王子并未做错任何事情,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
艾提罗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是这么说没错,你真的把小王子的恩情记在心里呢,明明只是赏了丧家之犬一口饭吃而已嘛……要是你想,我也可以把你当狗养哦?”
“滚!”
“咯咯咯……你知道吗,大个子。”艾提罗笑了一会儿停了下来。
“凯犹他留在你身上的标记,并不是万能的。”
心中警铃大作的杜鲁门皱着眉,他只觉得自己脑后传来了风声、同时在腰背处也有危险感,看似缓慢的肌肉壮汉竟然是十分敏捷的做出了回应。
两把小而弯的勺子状异形弯刀被他用手臂接了下来,顿时给插了个血肉模糊,而下方瞄准着胸膛刺去的黑色长刀也是在一声清脆的“镪”声中被杜鲁门用匕首给硬生生挡了下来。
杜鲁门能当上骑士团的团长,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拼搏上去的,他的肌肉手臂上早就伤痕累累,那是一次次为兄弟在战场上挡箭后留下的创伤。
寻常武器难以伤到杜鲁门丝毫,即使是突袭也不行。
“好强啊……”艾提罗嘀咕了一声,但是这次他的声音依然是从杜鲁门的背后传来。
“什么……——!!!”
伴随着杜鲁门的铠甲被击碎的声音响起,杜鲁门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根长长的黑色长刀。
那把刀的刀锋是弯的,从他的背部贯穿到胸膛。
“暗箭难防,杜鲁门。你们在魔法的领域实在是愚笨,毫无防备呢。”
艾提罗像一条蛇一样、从杜鲁门的铠甲阴影处扭动着出现,然后再从一条黑蛇慢慢变成人形。
“我侍奉无上伟大的生死之神,神的力量不是凯犹这种法师用一个小小符文可以抵御的,他……保护不了你哦,骑士团的大个子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