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燕宁有些愤怒:“银河没有这样的规矩”
霍思远有些不耐烦:“给你一分钟考虑,是现在去跪着,我们谈完你去睡觉,或者你现在去地下室睡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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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看了一眼霍思远的脸,从沙发上滑跪到地上,他确实需要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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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远黑沉沉的眸子盯着燕宁一言不发,粘稠的空气让人轻而易举的差觉到他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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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识相的把衣服全脱了,双腿分开,臀部翘起,手握成拳按在与腿垂直前方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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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远依旧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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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抿着嘴唇咬了咬牙:“汪”了一声,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的胃拧做一团,这甚至比赤身裸体行走在大街上更让他觉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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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任何强加在身体上的羞辱,都可以当做是强迫,只有那声狗叫是从灵魂里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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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远奖励的挠了挠燕宁的下巴:“你愿意留下来我其实很开心,对于不懂爱情这件事情,我也很抱歉,就我和你的关系而言,对你每一寸身体的掌控程度,就代表着我与你之间关系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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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垂着睫毛思忖着这段感情的代价,父亲死的那一刻,他就成了大海里的小树叶,到底是碎在海浪里还是碎在沙滩上本来也没有什么区别,毋庸置疑的,他贪恋霍思远指缝里偶然漏下的关怀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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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远继续给燕宁洗脑:“做我的私奴没什么不好,我也并不放心让你去外面经历磕碰,与其让你从别处受伤,我更希望你的伤都是我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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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抬头看着霍思远:“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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