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2/4)

摸了摸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包扎起来了，他死死皱眉，刚睁开视线，便是满眼的刺目光亮——

“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郁束摇了摇头，“头好痛，这是哪儿啊？”

“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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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在发抖，会弄脏他的。

“老实说，我头一次心情这么好。”贺琰一边给对方的脑袋擦血消毒，一边露出笑容，“都碰到自己的老熟人了，还是选择乖乖回来……而且看样子，他是来参观的吧？玉玉，下次不许这样了。”

不是这样的——

算了。

郁束听出了声音，身子不由一僵，还没理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就疼得不停吸气：“操！”

“……”

阮玉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是说：“……你不该跟过来的。”

脑袋险些撞上身后的橱柜。

“没忘，我跟着你走到了你的新住所，”郁束闭上眼眸，试图缓解疼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往我脑袋上一砸？”

郁束头痛欲裂地醒过来。

“所以……我没有做错，”贺琰凝眸，嗓音渐渐低沉，“是他不好，是他的错。”

他说了一大堆，阮玉都听了进去，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贺琰想去抚摸他苍白的脸庞，又发现自己的指腹还有残留的血迹。温热无比，不知道是被郁束的血沾上的，还是被酒瓶的碎渣刺破。痛觉迟缓。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 “……”

好想摸摸阮玉的脸。

“而且，我不希望有别人看见现在的你，”贺琰薄唇微抿，“你也不希望吧？”

“别动。”阮玉出声提醒他。

“如果我说错了，就反驳我，告诉我真相，”贺琰晃了晃脑袋，看起来不太正常，“而不是发呆。”

“我……我怎么样了？”

“你忘了你怎么过来的了吗？”

“我这是……”他的掌心贴向自己的额头，试图站起来，又因头晕的缘故一下子坐回原地。

阮玉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说：“……你感觉怎么样了？”

“虽然玉玉的眼睛很好看，但是我还不想将它挖下来……它还是继续留在你的脸上比较好。”

郁束脸色发白，耳廓还有没能擦干净的血液，已经凝固了，还有的贴着他的头皮，黏糊糊的触感。

“我现在是在你的新家吗？”郁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