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他应了一下。
徐锦融把水囊递回去:你们长得真是不太像。
许久没有这种后悔有旁人在旁跟着的感觉了,说来确实也不是很怀念。
他干巴巴问:贺昭呢?
他在附近。
徐锦融没再看他,说完就看向一旁的小孩,伸手去捏她脸。狐疑之际,那边埋尸的侍卫擦着汗走了回来:主子,埋好了。
徐锦融,元坤帝声音冷了几分,耐心已经消磨一半,你能说说么,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揉揉小孩的头发:路人,我看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好心才想埋起来。
当他们瞎的看不见她剑上的血?
主子,侍卫递过来一张纸,此人身上有一张契书,像是刚卖了自己的女儿。
一阵沉默突然而至。所有人一起盯向徐锦融,元坤帝惊诧:你杀了她爹?
徐锦融不想还有张契书留着,面色有点阴沉,看元坤帝起身让侍卫把小孩抱走走远,方才开口解释:又不是当她面杀的。
此人无恶不作,动不动打她娘,欠了一身赌债。前些日子总算给打跑了,今天又跑回来,打得她娘站不起来,把孩子抢走了。
我追来时,他正数钱。你说,这不该杀?
瞪着树下那圈绳子,这下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你杀了她爹,往后她们家怎么过活?
徐锦融皱眉,这个皇帝怎么听不太懂人话:当然是顺顺利利的过活。放心,这爹没了对她更好。
但元坤帝还是震惊。他自然知道民间苦事不仅于此,可从未想过徐锦融要掺和进去,况且她如今还有孕在身:再恶也是官府的事,你自己做出这样事来,是什么道理?!
她眯了眯眼:这点小事,何苦再劳烦官府呢。
元坤帝也顾不上周围一圈异常安静的侍卫都是什么神情,他知道自己面色一定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