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策抽出肉棒,把刚高潮完的满面春色的男人翻过身,赫然发现男人胸前微微鼓胀的奶包中央溅出了白色的液体,滴滴落在男人白皙的胸口上,此刻还有剩下的还在不断从乳尖往外流……
方锐亭真的被他……干出奶了??袁策狂喜,嘴角抽搐起来。
“媳妇儿你……”
方锐亭顺着袁策的目光往下移,像见了鬼似的大叫一声,脸色煞白,话都不利索了,“这……怎……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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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亭慌了,没想到和袁策做爱时调情的一句话一语成谶了,他真的像个女人一样的……流奶了……既然都能流奶了,那岂不是怀孕也是有可能的了?
为什么会这样……老天是不是在逗他玩?这让他一个大男人颜面何存?!
袁策被他赶到外面的客厅去了,临走前还惨兮兮地抓着方锐亭的胳膊乞求老婆不要赶他走。
方锐亭靠在床头面色凝重地伸出手捏住自己胸前的奶头,用力一挤,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乳白色液体从中间的乳孔喷了出来,有些甚至都溅到了腹肌上。现在他的上半身全是一股奶腥味儿,方锐亭痛苦地哀嚎一声,引来了沙发上竖着耳朵听房里动静的袁策。
袁策靠在房门外小心翼翼地低声问:“老婆……怎么了?”
方锐亭现在只想一把掐死这个罪魁祸首,直接就光溜着身子下去开了门,袁策看到方锐亭时惊喜地眨了眨眼眼睛,“老婆……”
方锐亭啥也没说,一把把男人拉进了房里推在床上,上去就是一顿暴打,袁策知道他在生气,也就任由他泄气了。
“我去你妈的袁策!你个禽兽!都是因为你这个傻逼!我他妈真想把你那鸡巴玩意儿剁了!我操你大爷!……”
袁策躺平任由方锐亭打,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奶不唧唧的香味儿,淡淡的,难以想象这软软甜甜的味道是从这凶巴巴的男人身上传出来的。
“媳妇儿别踩那儿!”
“怎么的,我今儿还就要废了这玩意儿!”
袁策左手护住自己的命根子,右手攥住方锐亭的脚踝,“你这是在断送你下半生的性福。”
“我他妈稀罕!?”方锐亭铁了心要踹袁策的命根子,却被狡诈的男人躲了开来,反过来把他压在了床上。
“袁策!!你找死!!!”
方锐亭咬牙切齿地挣扎,光溜溜的胸口却被某只禽兽含了去,“唔啊……你干什么!”
袁策叼住男人胸前俏生生挺立着的小红豆,用力一吸,一股腥甜的汁液冲进了嘴里,浓浓的奶腥味儿残留在齿间,袁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仍然有一大股迫不及待地涌出来,不知道这小小的奶包能容纳多少奶,“别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