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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旭文啧啧称奇，“那你怎么招惹上他了，得罪人了？家里老头子前几天还特意叮嘱我来着”他说到一半，看傅致一脸冷淡，反应过来大概是真出了什么碰着傅致雷区的事情，“到底什么事儿啊？”

“是吗？”蒋旭文问，“很严重？”

他补充道，“他不一样。”

傅致微微一笑，并不作答。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足见心情不错。

蒋旭文摁灭了烟，和傅致又走回茶室。刚坐定，傅致便漫不经心道“我把西城的那块地给他了。”

蒋旭文有点发愣，想知道傅致是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玩腻赵润一塞给你的那个了？打算换人？”

多久，酒店的经理就毕恭毕敬地带了个调训师和女人过来，蒋旭文也没多看一眼，挥手让他们直接去那间休息室里等着。他懒得去凑傅致的热闹，便自己走到酒店走廊侧伸出去的露台上抽烟，随口问一旁的薛谡，“顾念呢？平常老跟在傅致后边晃悠，今儿怎么没见着人？”

茶室里的气压立马低了一度，蒋旭文当即摊手道，“没别的意思，就随口一问。刚听说他受伤了。”

“不然也不会拿这块。”傅致说。

把这么大块金子扔水里吧，连个响儿都不带听见的。

傅致也不正面回答，只说改天再找个项目给他当谢礼。蒋旭文盯了他几秒，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跟顾念有关系？”

“没有。”

新烹好的茶徐徐散出氤氲茶香，傅致慢斯条理地倒好茶，推了一杯给他，“没别的意思就好。”

蒋旭文原本心说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他看着傅致那张线条锋利如旧，不知从哪儿冒出一点柔和意思的脸。忽然福至心灵，品出了他话里未尽的意思，立刻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蒋旭文连一向不喜欢的苦了吧唧的绿茶也端起来抿了一口，半天才艰难开口道，“那也不用——”

“他受伤了。”

“有一点。”薛谡不太拿得准顾念的事该怎么说，含糊的意思很明显。蒋旭文看他那个讳莫如深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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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他的助理走过来，说是傅致和人谈完了。蒋旭文掉头回去找人，傅致正站在电梯口，大概是刚把那人送上楼。

傅致放下杯子，淡声道，“不是。”

蒋旭文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是哪个项目批不下来还是港口出事儿了？这么上赶着给人送礼。”

那块地在市内的炙手可热的黄金位置，早前傅致还拉着他入股投建商厦，这会儿忽然转手就给送出去了。蒋旭文不由得一愣，诧异道，“那块地你不是说要囤着看涨吗？旁边就要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