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坐地铁请系好安全带(2/4)

“你不是追着桩子？！”

“”戎啸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戎啸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刚才是想抢桩子的任务？”

这种纯粹的恶让人毛骨悚然。

“我什么时候能拿回我的刀？”

少年突然抬起了头，直直地望进戎啸的眼睛里。

戎啸拳头挥出去了，少年躲也不躲，对于即将来临的疼痛毫无感知。拳头带起的凉气吹起了他额前的头发，他甚至把自己脆弱的脸仰了起来，好让戎啸能方便地出力——

戎啸是砍过人的，他那把西瓜刀，长柄，长刃，相当锋利，第一次开的瓢并不是西瓜，是个人的脑袋。那人命大，头骨裂了都没事儿，夹着西瓜刀被几个人抬着去了医院。戎啸当时等在外头，医生探出头问他是不是家属，他咽了口唾沫。

“你不是杀人鬼。”

“桩子是谁？”

“我不知道。”少年呵呵一笑，“我还没杀过人，你想第一个试试吗？”

“你——！！”戎啸猛地拽起少年，少年软绵绵地任由他拽起，笑容仍挂在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眯起，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颇为无害。戎啸扬起拳头，少年连眼睛也不眨。

“操/你妈老子弄死你！”

玩这种危险的游戏还这么猖狂，就像迫不及待要大开杀戒一样——

——因为他身上有让人讨厌的气息

他厉声质问道：“你说清楚，你是追着我的？！”

他当时只说了这一句话。

“可以不打脸吗？”他慢吞吞地说，“我觉得我的脸长得还不错。”

“是啊，你让我很不舒服。”少年懒洋洋地说，“你不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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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杀人，比伤人要考验心理素质得多。

“我想砍了，这需要什么理由吗？”少年笑了，“想砍，看着不顺眼，你身上有一种让我非常不舒服的气息，我从醒来之后就一直能感觉到，所以，碰到了，照着就砍咯——”

“这个电锯也是我那时候得到的，大家都很怕它呢。”

“等一下”戎啸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里巨大的警报声，他不由自主地顿住了挥出去的手，转而钳制住少年的肩膀，一个相当可怕的猜测浮现在他的脑子里。

少年说没什么理由，纯粹因为他身上令人讨厌的气息。

然后吊儿郎当地靠在了医院洁白的墙上。

彻头彻尾的疯子。

没什么理由。

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