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从清晨做到日暮(2/2)
日暮,南羊与商闫聿赤诚地躺在窝里,他用目光轻轻地临摹对方优秀的鼻梁,甜蜜又忧伤地想,明天他就会从梦中醒来吧,像十二点钟的灰姑娘那样。
“真没有!”南羊架不住对方炽热的眼神,坦白了,“闫聿,你、好骚哦。”
“啾。”再亲一口。
“闫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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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聿。”谢南羊又喊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商闫聿问。
整个周日他们都赖在家里,哪儿也没去,饿了便点外卖,饱了便做爱。随时随地、无所顾虑地发情,家里每一处都是他们爱过的标记,床、沙发、浴缸
“我上班要迟到了。”他有些委屈。
商闫聿刮了刮南羊薄薄的耳垂,想说“你被我操的时候更骚”,但说了小羊一定会臊得躲起来,还是不说了。
南羊似乎明白了,闫聿的聿,会让嘴巴噘起来。不信,那就读一遍。
商闫聿哈哈大笑,笑得压在南羊身上。南羊的耳膜被低沉的笑声或连续或间断地拍打,酥酥麻麻的,他的耳朵悄悄喘了一口气,他的心脏紧跟其后。
“哪有!”南羊抿起嘴。
谢南羊准点抵达公司,跟闫聿打了声招呼,飘到了座位。他穿着闫聿的衣服呢~拎起领子,猛吸一口。好香啊~谢南羊突然站起身,走进厕所隔间,他掀起衣服,果然,乳头被闫聿吸肿,缩不回去了他稍微一动,衣服就会碰到乳头,不是很疼,就是,他总忍不住想喊出声
“闫聿。”谢南羊小声道。
“啾。”亲一口。
商闫聿看到小羊明亮而潮湿的眼眸,真可爱,亲一口。
第二天,谢南羊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闫聿身上,小心地缩回触手,往回滚了半圈。这是真实的,不是梦。就连他快要迟到这件事都显得那么逼真。啊——!
“闫聿?”南羊不明所以。
谢南羊险些滚下床,一只手捞起他的腰,懒懒地问,“怎么了?”
“啾。”
“明明是你噘着嘴巴要我亲你。”
“你干嘛老亲我。”南羊摸了摸红红的脸颊。
商闫聿笑了一下,“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