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以南将那东西插得极深,而且藤蔓的尾端断开,整个儿都钻了进去,除非路以南来,否则谁都没法把这玩意儿弄出来。
赵宇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尿道里头进了这玩意儿,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他慌张地说:“别!别!弄出来求求你”
他终于松口说了求字,可惜路以南已经想了别的办法折腾他,路以南说:“这样你就没法用这个撒尿了。”他的手指抚过阴茎,又摸了摸后头的女穴,那前面还有个女性的尿道,“用这个吧。”
赵宇治张了张嘴,涨红了脸:“我我没用过”
路以南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个恶魔:“可是现在,鸡儿已经废了呀。”
赵宇治红了眼圈:“没有没有废”他委委屈屈地说,“明明是你”
路以南就诱骗他:“但是你不想撒尿吗?”
赵宇治瘪嘴,然后说:“想。”
路以南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他的阴蒂,那小东西因为路以南熟练的举动而变得硬挺起来,不甘寂寞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赵宇治穴里的软肉收缩着,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拖入了尖锐的快感中,这下子的快感却是极为强悍的,一下子就让他懵了过去,他大声尖叫着,脚胡乱地踢着,他甚至害怕起这样的快感来,连忙抱住路以南,就像从他身上获得一点安全感。
路以南任由他抱着,却还是揉着那颗小肉蒂。被束缚着的阴茎不甘寂寞地勃起,却只能这样,谁都不愿意给它一个痛快,让它释放或是什么,就只能任由这根红红的肉东西挺着。
快感还在持续。赵宇治发现自己有了便意,汹涌而来的。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就只能下意识按照路以南的说法,用后头那个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撒尿,他抽搐着身体,淫水和尿液一同涌出。他怔了片刻,闻到空气里的尿骚味才明白过来,自己真的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撒了尿。
他抿了抿唇,眼圈忍不住就红了,他还是紧紧抱着路以南。他声音低哑又委屈:“你干嘛对我做这些?你是我的黑粉吗?”
看上去大少爷是清醒过来了。
路以南笑起来:“不是啊,我是你的粉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