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该怎么摆平这个状况?既然他的臀部痛得这么厉害,那么一定要给他一个真的有东西进去过的事实才比较自然。问题是,『什么东西』进去过。甲斐谷左右拍打了自己的脸颊一下,不能在这种时候退缩害怕,如果态度不够光明正大,连谎都圆不过去。
「昨…昨天本来想喝点酒就离开,结果友晴先生自作主张地在课长的酒里下了春药。」
藤原抬起泪湿的脸喃喃说『春药……』。
「春药就是会让人想做爱的药……」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藤原愤怒地打断甲斐谷的解释。
「然后……虽然您喝醉了,但春药还是开始发挥作用,所以您的那个…就…非常勃起……。看您那么痛苦,我才伸出援手。」
藤原的眼睛眨也没眨地瞪着甲斐谷。
「一开始是用手摩擦,但因为药效太强,总是没什么效果……所以我才想,乾脆让您一口气解放出来比较好……就用手指……」
「用手指怎样!」
被藤原催促的甲斐谷抬眼瞄他。
「……用手指梢梢玩弄了一下您的臀部。」
天啊——!藤原抱头狂叫。
「你居然把手指戳到我的体内——」
「真、真的只有手指而已啦!手指又怎么样?已经很细了啊。还是课长您是那种只用手指玩弄一下就会大哭的胆小鬼!」
甲斐谷恼羞成怒地大叫。藤笼立刻迎面飞来,好不容易才在擦脸而过之际接住。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