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父啊父皇!!”猛然抽离的烛泪剥去一层皮,崭新烛泪并着更大力道的竹签随即覆上,打垮太子最后的心防,“父皇儿、呃儿臣,知错求父皇嗯啊——!求、求父皇,手下留情”
詹野将那人身体的如丝媚态看在眼中,双穴张合,淫液晶莹,明儿身子被养的敏感自己又何尝不知,只是今日这般调教,仍需他再明白一个道理。
“容,忍,耐,隐,吞。”
抬眸审视竹条枝端晶莹,满室旖旎,随手插在人穴中,弃他束缚于空,充耳不闻人的哭喘讨饶。取温牛乳盛器有闸,三根初生羊肠细管,银夹些许,姜柱两根,纵使不告诉他这些是什么,多年调教,他也该熟悉了。
“容常人无容之垢,忍常人无忍之辛。”
寻至人后穴,软管缓缓续入嫣红小口,接在闸上,尚未开启闸道下,引另一条入人女穴深处,堪堪挤进腹腔宫口,詹野绕至人身前,玉茎疲软尚未勃起,未经揉搓爱抚,插进人尿道,铃口满盈。
“耐常人无耐之劳,隐常人无隐之苦。”
闸口大开,三管并驱,往人身体里源源不断输送牛乳。足下蹂躏他小腹愈满盈涨,沉声开口缓缓。
“吞,天下之气。”
“是谓承家国重任之先驱。”
前菜刚过,主餐未至,太子便已然蹙了眉峰,竹签随意插入穴口,虽细但长,刺入甬道肉壁,一时抽拿不出,不得不倒在铁链桎梏之中,娇喘不已,珠汗淋漓。
半晌过去,恰有两分习惯了,锁链作响,藕节小臂堪堪撑起半身,青丝垂落,疑惑间看他拿出那些物件,眸光顿失,摇首乞怜,哪有半点东宫太子平日里趾高气昂模样?
“不父、父皇!”
眼前人何以夺得此位?睿智、果决,再加少不得的心狠、无情——不论对象是何许人。
再多乞求亦是无用,软糯羊肠挤进殷红小口,又入子宫,最后是作为男子却极细小的玉茎铃口,一点一滴,颇耐心地旋入去,清晰地感触着尿道被撑开,指甲陷入掌心,忍无可忍时又到了尽头,豁然开朗,重明的泪一瞬涌得更凶。
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看这平日里意气风发、剑舞惊鸿的太子,倒像是水做的身体,泪汗并行,淫汤流淌,除却一身娇惯保养的肌肤,由内而外的贵气,倒真同富贵人家中的娈童没什么两样。出了这石室之门,却又成了呼风唤雨的太子,万人之上,性烈如火,华光烨烨。
淫液在身下汇聚成小小一窝水洼,青丝凌乱黏连玉白肌肤,他如虾子般蜷缩起来,又因着下腹强烈便意再度伸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