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书亚的那根涂满果酱的香蕉就这样捅进了乔的吐司,用的力气之大,叫那块松软而年轻的吐司被惯性带得抖出波浪。
乔趴在旅馆的弹簧床上,粗粗喘着气。随着杰克的动作,床里的弹簧一阵一阵的哀嚎,带着床板和床上的乔也动起来,砸的地板吱呀作响,这种情形下,乔倒成了安静的那一个。
他们也不知道亲没亲对方,好像亲了,又好像没有。约书亚最深的印象就是乔脑后金色的发旋,和乱蓬蓬卷发下的白皙脖颈。他要上去,看准青色的血管,他想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再咬开血管也费不了多少劲,艳丽的鲜血很快就会染红这具美丽的身体。但他居然没有这样实践,他只是在旁边咬下一块青紫色的淤痕。
乔呢,乔看不见多少,也想不了多少,他当然不知道自己里死就差一个念头。他只能看见满眼的泛黄的白色床单,和自己紧紧抓住床单的手。他不喜欢像母亲那样假装发出欢娱的尖叫,也遵守职业道德地没有因为疼痛和不适感而哭叫。他任由泪水在约书亚看不见的地方滚落,如果他有根防水的眼线笔他会做的更好。
这是乔第一回做这种事,往前他还太小,男人和女人们顶多在他身上摸摸,让他动动嘴巴。这和他想象的并不是一回事,不是全然的舒服,也不是全然的痛苦,像是在深渊的边缘,没法全身而退,也没法彻底堕落。
约书亚自己对乔的服务还算满意,他突发奇想地发发好心,在乔的身体里不再那么没有章法,他顺着刚才的记忆找到了靠近乔的前列腺的那块皮肤。然后吐司洞就紧缩了一下,乔的后背也绷紧了,那小家伙啊了一声,轻轻颤抖起来。约书亚顺着力道顶弄了几下,收缩的括约肌比手更令人舒服,他帮乔撸了几下前面,两个人前后射了出来。
约书亚退出来,趴在乔的肩上闭眼呆了一会,他感到身下的人的颤抖,就把对方翻了过来,发现乔已经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这令他不解极了,之前那点人是因为他没心情照顾他们,乔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乔哭得话都说不清,黑色的眼线糊了一脸。约书亚皱了皱眉,将保险套扔进垃圾桶,用热水洗了条毛巾扔在乔的脸上,自己洗了个澡,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等乔自己洗好澡,他带着一兜子食物回来了。
“汉堡和可乐!”乔欢快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他继续在袋子里翻找,热情高涨,“还有口香糖和芝士球!”
约书亚没理他,打开自己手里那份汉堡,就着乔的可乐吃下去。乔为此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