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奶水来的靠前,师父老人家该不会会让脱掉衣服检查乳房吧?
虽说命都是曦子给的,但他总是觉得这样会难为情
“过来,右手伸出来。”
曦子开口的一句话瞬间打消疑虑。
萝卜精对上师父的眼竟觉得自己思想污秽玷污了师父,就有些不敢直视对方,乖乖伸出手任人把脉了。
又是三个月,萝卜精已经不再做糕点了。
他开始慢慢嗜睡,脸和身子比原来微微圆润一些,面色红润。
除了吃饭,大部分就是睡觉,每到触碰到柔软的大床便从内心里感到舒服与安宁。
到了平时的点,蛇妖就会亲自过来将他推出来,边嫌弃边念叨他的懒惰。然后在阳光下躺着,沐浴带着泥土青草的柔光。
阿岚在草地上惬意地躺着,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蛇妖如往常一般好奇的凑过来看看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他并不是多胖,所以整体看起来还算好看,鼓起的幅度也小,甚至像只肥肥吃饱的可爱橘猫。
“阿岚,我喜欢你。”
景羽侧身躺在少年的旁边,嗅着鼻尖儿萦绕的奶香味儿,一字一句地说,有点儿有点儿幼稚,更是对比他高大的身材显得反差萌。
阿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哈欠是会传染的。
景羽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阿岚摸摸他的头:“小朋友乖,你以后也会找到喜欢的人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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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压根没听进去,景羽生性嘴滑,而且他是个小孕妇,相公是谁,全都不明不白的,谁会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孕妇啊?
景羽听了反而皱皱眉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怎么不信?”
自然不信。
阿岚晚上刚洗漱干净,擦擦头发,却突然觉得手脚无力,照着铜镜也是心神不灵,心脏急跳的慌。
“噗嗤,那旭阳想的倒是周到。来,拿上剪刀去书房”
双腿不听使唤地站起来,阿岚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拿昏黄铜镜旁的那把银色小剪刀,却是头晕脑胀一碰将附近的白瓷杯子碰倒。
肚子也是锥疼起来,越来越清晰。
少年面色苍白痛苦,额头已浮现密密麻麻的细汗,却仍是制止不住跨出了门外。
景羽住在旁边的屋子里,听到响声便赶紧冲过来。
只见阿岚惨白一张脸着红领白袍的单衣刚出门,闻声转向他艰难吐出一个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