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另一只手也向着秦肃之伸了出去。她没说话,张开两只手的态度却很明确,这是想让秦肃之把她抱回房间。秦肃之笑了一下,他俯下身,让樱桃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自己一手环住樱桃的肩膀,一手绕过她的膝窝,稳稳当当把她抱了起来:
怎么这么喜欢撒娇呢。
樱桃小声说:死刑犯临刑前还能吃顿好的呢,我让你抱一下还不行吗?
秦肃之说:那怎么能不行呢,我女朋友有时候虽然很气人,但是这么可爱,多抱一会那是我占便宜了。
他顺手拿走了刚才放在垫子旁边的拳击绷带,将樱桃抱回她的卧室,又锁上了门,才把她慢慢放到床边坐下了。樱桃其实根本就坐不住,但是想站起来腿上也没有力气,她屁股一沾上床,人就又开始掉眼泪,秦肃之却没顾上管她,他翻箱倒柜地从角落里找出来医疗箱,拿出碘酒、棉签和一卷防水绷带,又走回樱桃身边:把你左手伸出来。
樱桃一边垂着眼睛流泪,一边倒也乖乖伸出了左手。之前校医给她包扎过的绷带早就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被汗水泡湿了,还没完全凝结的伤口沾上汗水,蛰得她伤处一跳一跳的疼。樱桃自己没脸喊疼,就以为秦肃之也没注意到,她还以为一进屋来自己就得挨打,没想到秦肃之居然是要先给她把绷带换了。
秦肃之一圈一圈解开她的绷带,这才看见她的左手小臂上从手腕外侧一直到手肘,被划出一条足足二十厘米的伤口,虽然并不深,但是没凝固住的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伤处两边的皮肉浸泡得发起白,一眼看过去还是很骇人。
樱桃自己没什么反应,秦肃之却没忍住倒抽了口冷气:这么长一道口子,你和我说伤得不重?他用棉签沾着碘酒给伤处重新消毒,棉签一碰上伤口,樱桃就控制不住地瑟缩一下,她紧紧地抿着嘴,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两颤,看得秦肃之心疼死了:伤口都泡成这样了,刚才你怎么不说,还在那硬撑?
棉签沾着碘伏,碰上一次她的伤口,樱桃就跟着哆嗦一次。她疼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听见秦肃之说话,却还反过来宽慰他:其实没有很疼,再说我看不到绷带里面什么样子,还以为没什么大事呢,就没和你说。
扯淡,秦肃之说,除非你痛觉神经失灵了,不然怎么可能不疼?这你不嫌疼,你爸打你你怎么知道疼呢?
樱桃还居然认真地想了想:那还是不一样的,我主要是害怕,一害怕就觉得很疼,但是手上这个伤我又不害怕
她越说越离谱了,秦肃之听了一耳朵她的害怕就疼论,气得差点没厥过去,只好在心里面默念大悲咒,心想等一会拿了皮带过来,你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怕不怕吧。他很快给樱桃手上的伤口重新消好毒,帮她缠上了新的绷带,又把从小冰箱里取出来的运动饮料拧开,让她喝了两口补充水分,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