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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静，“若是无法正大光明地与你牵手，那我要这皇位有何用。”

马车徐徐前进，此刻寒冬时节刚过，窗外还无甚鸟雀，时昱的话清晰而又明亮，赤诚而鲜活。

傅斯昀一只手轻抚着时昱的脸，半晌，才轻轻开口，“可是...是我害了凌姬...”

傅斯昀苦笑一声，摇头，“不是，灭门斯家的是你大哥，与先皇无关。时威恐怕是想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才会如此说。”

傅斯昀道，“被灭门的并不是我。我...并不姓斯。”

时昱嘴巴张的老大，满脸地不可思议，“你你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说清楚！”

傅斯昀点点头，“所以，斯家的仇，在那时就已经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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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傅七将他易容成你的模样

斯昀照顾着我和阿瑶长大，而我和阿瑶将他于灭门当夜救出，又帮他报了血海深仇，按道理讲，他是欠我一份人情的。斯昀从小便重义气，如此，为报我的恩，他才暂时断了轻生的念头。

时昱疑惑，“怎么不是？”

“我和阿瑶的父母由于一场意外，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当地沪州县令斯定焱的三儿子斯昀见我们兄妹二人可怜，便私下里经常接济我们，谎称我们是下人的孩子，将我们养在斯府里。

此后，我便拿了他的身份牌，顶替了他的身份，继续参加科举，一路走来，最终是不负他所托。

我入仕之后，便把他从沪州接到了京城里养着。可惜，仇报之后，他的身体状况便每况日下。他一心求死，无论我如何劝导都无用。

时昱大惊，“那...斯昀——”

斯家被屠的那日，我和阿瑶趁着混乱救出了受伤的斯昀，但没能救出其他人。从此，偌大的斯府，就只剩了他一人。他从小身子骨就弱，想要报仇却无计可施，最后请求我帮他报仇，杀了大皇子。

傅斯昀微怔，“你父亲？时威在信上竟是如此告诉你的吗？”

时昱反应过来，“所以当年‘紫微之乱’时...擒拿我大哥的，就是你的人！”

傅斯昀淡淡一笑，“是，又不是。”

时昱睫毛轻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毒是时威下的，你不知情，不必自责...况且...我父亲也害死了你...你全家。”

“斯昀已经死了。一个月前，死在了紫微宫里。”

时昱将前后种种串在一起，终于捋清了前因后果，“所以，你全家被我大哥灭门，你带着妹妹侥幸逃出，发奋读书，考取状元并获得我父皇的信赖，最后杀了我大哥报仇？”

时昱一听，也懵了，“难道不是吗？”

傅斯昀叹了口气，婉婉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