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大小不同的手臂和腿,就连脑袋都是被缝合在躯干上的。
好家伙,这可比驱灵刺激多了。
“这是一个人?”沈尘疑惑,因为这个尸体乍一看像是四分五裂多人拼凑在一起的,可仔细看,又有点不对劲。
“聪明。”老李赞赏的看了眼沈尘和郝韫,两个年轻人都表现的很淡定,实在是后生可畏。
老李按了按尸体的胳膊,“我们经过鉴定发现,这些肢体,就是一个人的,但因为分割下来的时间不同,凶手又故意扭曲,比如左右颠倒,所以第一眼看起来很奇怪。”
沈尘盯着尸体看了一会沉思道,“也就是说,死者生前遭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很有可能是在活着的时候被肢解的。”
“对,例如,胳膊是一个月前割下来的,腿是一周前割的,放在不同的地方,两者就会有细微的不同,郝韫,你也来看看。”老李不忘叫上郝韫一起分析。
沈尘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怨气,想来是要等到晚上了,他看了一会就去旁边溜达了,反倒是郝韫十分认真的用笔写写画画。
都说男人认真的样子最帅,沈尘也是这么觉得的。
穿白大褂的郝韫……
可真让人移不开眼。
就算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也不会腻。
时间在工作下流逝的很快,老李见郝韫很专注,也是个锻炼的机会,嘱咐了几句就出去给俩人买水去了。
沈尘表示,点赞!
人间正道好老师!
沈尘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靠背将下巴抵在上面,“郝韫,歇一会吧。”
“等一会。”
“那你给我讲讲你都看出来什么了吧,我什么都看不懂,干坐着好无聊。”沈尘软着声音道。
郝韫黑眸略冷,周身带着股不近人情的疏远感,再配上那白大褂,绝了。
他看了眼沈尘,随后低沉暗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