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快递盒。
徐洛西站了起来,去拿那个未拆封的快递,放在盛清栩的面前。盛清栩迷茫地看着那个快递,随后认出来是他买的裙子。
盛清栩早就忘了这回事,以前他看中的很多衣服都要等?很久,盛清栩没想到这条裙子会在这个时候寄到。
徐洛西站着搓了搓手,有些紧张道:“要拆开吗?”
盛清栩愣了一会儿,随后动作很慢地开始拆那个纸盒。盒子是做得很精致的,结构巧妙,盛清栩的长手指很是细致地解开了那些横七竖八的搭扣,最后把用粉色包装纸包裹着的衣服捧出来,上面还有金色的烫印LOGO。
这是一套很日常的裙装,盛清栩把它提起来,展开看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把它放回盒子里去。
盛清栩的眼睛郁郁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像失去了信号一样一直发愣,那种拆封新裙子就像拆封一个春天的快乐并没有光顾他。盛清栩完全心死了。
徐洛西像一个站在即将决堤的大坝前的救险人员,他坐在盛清栩的身边,也?摸了摸那柔软的布料,道:“确实是很漂亮的裙子。”
“要不要试试看?对了,我帮你化妆吧。”徐洛西提议道。
也?许是他这句话太过惊世骇俗,盛清栩的脸上泄露了些许惊讶的表情,他看着徐洛西,这个人完全不像有这种爱好。
徐洛西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袖子略略卷上去,道:“我最近在网上看了一些教程……嗯,也?许我能试试?”
可能在徐洛西眼里化妆和物理公式差不多,他根本不知道“在网上看了一些教程”和实际会化妆之间差得有多远,即使是盛清栩,也?是自己慢慢摸索了很久才学会的。
但是徐洛西一脸不知者无畏,盛清栩知道他想让自己开心一点,这让盛清栩不由得心生感激,即使他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空,此时此刻对装扮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致了。
这几?乎是盛清栩近几?年心情最糟糕的时刻之一。
徐洛西把盛清栩安置在他们共同学习的书桌上,他调亮了台灯,放好了以供盛清栩随时观察的镜子,化妆品被他一样一样地放在桌台上——阵仗很大,但徐洛西的样子感觉连眉笔和眼线笔都分不清。
徐洛西接下来的动作远远出乎盛清栩的意料,虽然他在各类护肤品和彩妆中生疏地分辨着,挑选着,但是他一样都没拿错。
徐洛西笨拙地将爽肤水上到盛清栩的脸上,他的力道非常轻,像拂去花瓣上的一颗露珠。他竟然还知道妆前保湿,这已经让盛清栩相当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