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给他,哄着他给他穿好衣服,看着折卿被逼的双眼通红,然后自己拐去屏风后动手解决。
一来二去,折卿总是得不到满足,闻渊谨遵医嘱,于是折卿三个月都没有再尝过滋味。
这三个月内若是魔血发作了,闻渊宁可自己忍的不行,也绝不下手。
这次,折卿难得主动一次,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闻渊明白了,他亲了一口折卿委屈的小嘴,然后翻身下床,熟练的在抽匣里拿出玉势,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折卿生气了,他坐在床上不断的向后退着,抗拒道:“阿渊,你再这样你下辈子就跟木头过吧!”
什么鬼东西,他才不要,他再也不想要那个了。
闻渊也犯了难,他好声安慰他:“乖卿卿,以前不都是这样做的嘛,你用这个忍一下,一会儿就过去了啊。”
折卿挥开他的手,朝他喊道:“闻渊你不是男人!”
闻渊:“……”
折卿快哭了:“我都这样了,你还不……”
“我讨厌你。”他再也不要主动了。
说着折卿一把掀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再不看他。
好久,被子忽然被人大力的扯开了。
闻渊扔了手里那死物,将折卿从床榻上拖起来,用力的亲吻他的嘴唇,喘息间他说道:“行,反正也过了三个月了,老子也不忍了。”
他的声音性感又低沉,不知道是不是怀着孕的关系,折卿听的心神荡漾,浑身发软,迫切地想要挨上他。
闻渊让折卿背对着他趴下,咬着他的耳朵恶狠狠地道:“卿卿,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可别喊疼。”
……
疼是不可能教折卿疼的,闻渊很有分寸,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直哼哼。
完事后他将折卿抱到浴桶里洗干净,再抱回床上掖好被子,一起睡觉。
在山脚小院住的这些日子里,闻渊总往离这儿最近的镇子上跑,去的次数多了,他人本身长的也惹眼,很多街边的小摊小贩也跟他熟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