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酿酒?”刘大友困惑地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吧,我们家除了我和我二叔之外都不喝酒,二叔查出了肝硬化,也不喝了,所以没见过。”
“这就对了。”唐疆点点头,看向算命老人,他不酿酒的理由,你应该最清楚了,对吗?
老人看了唐疆一眼,摇摇头。
“怎么会不知道呢?好吧,我来帮你说。”唐疆转向众人:“因为死去的,根本就不是刘福贵,坐在这里的这位才是。”
“什么?”众人大惊,刘大友不可置信地看着算命老人:“二叔您没死?那死掉的是……”
“死掉的是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一年、冒牌的刘福贵。”唐疆说着,转向老人,说:“想知道我是怎么怀疑你的吗?”
老人笑着点点头。
唐疆接着说:“我在分析案情的时候,曾经把刘福贵可以找到的照片都找回来了,死者确实跟刘福贵长得很像,但是有一点他是学不来的,就是眼睛。刘福贵的眼神是锐利冰冷的,我在晚上看着他的照片能感到脊背发凉,每一张都是。而看刘福贵和刘大友一家人合影的时候,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唐疆转向老人,说:“但是那天你看我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刘福贵来到镇上,曾经卖过一小段时间的胭脂酿,后来就收山了。为什么?真的是因为肝硬化吗?就算他自己不能喝,还是可以卖,更何况酿酒是刘福贵毕生的事业,就算收手,闲暇时间也可以当做乐趣,家里也不可能一点存货都没有。”
他转向刘大友:“你们家里确实一点他酿的酒都没有吧?”刘大友点点头:“二叔都拿到他的酒铺里去了,说是收藏,叫我别喝。”
“冒牌刘福贵突然不酿酒了,是因为他的存货用完了,他之前应该是偷了你的酒曲,但是自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所以用完了也就不再卖了。当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香气,我一直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后来终于知道,那是胭脂果的香味。”
穆白终于明白那天闻到的香味是什么,也明白自己为什么看着老人的脸会想到刘福贵的脸,原来根本不是巧合。
“我们在他的酒铺里找到了一些制作完成的酒曲,经过化验,除却胭脂酿酒曲中必备的几种成分之外,刘福贵做了很多尝试,可见,他一直希望找到酒曲的真正配方。”
算命老人,或者说是刘福贵,仍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没有反驳,只是自顾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