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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也想来安慰，但她不敢像老大那样靠近，畏畏缩缩在一旁。

老四总是这样，像承受了很多，一张口就是哀求。

过了十几分钟，病房外有脚步声，再进来的就是老三和老四、老四丈夫。

老三和老四一起长大，自然听妹妹的话。

老三还在骂：“我们几个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嫌爸没钱就和他离婚，你只要走了老大，想让她给你钓金龟婿，把她养歪成了一个捞女。你还害得老四瞎了一只眼，让她从小就被同学欺负，长这么大连大声说句话都不敢。你还是个妈妈吗？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垃圾？”

老大就有点难过了，她也不想总和自己的弟弟反目成仇。

韩玉珠喘着气说：“我怕老三一来，你们又吵。”

韩玉珠说：“不，我其实就是这样的。”

老大安慰她说：“妈妈别难过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

老大跟着韩玉珠长大，是唯一和她亲近的孩子，听到这话就扇了老三一巴掌，吼他：“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大女儿连忙挂了电话，接住她扶到床上：“妈，你这是干什么？没力气就别乱动啊。”

“他妈的，你还敢打我？”老三和老大从小分离，并不把她当姐姐，当下就要还手。

老三抹了抹眼角说：“反正我们这么多年见过的面、说过的话，我两个手都数得过来了。说实话，你在我心里还没和我家街口那条狗感情深。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了，等死了再通知一声，你的葬礼我会按时到的。”

韩玉珠说：“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忙，你别打扰他们。”

他一进来就凶神恶煞说：“找我干嘛？这个女人不是还没死吗？死了再叫我们来奔丧啊！”

韩玉珠没想到他对她有这么大的误解，会觉得做妈妈的她看着子女起争执会得意。

韩玉珠说不出话，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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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丈夫咳了两声，老四身子颤颤发抖说：“没，自己……磕到了。”

还是老四拉着他的手拦住了：“哥，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呢？他们不是你亲生的吗？”

韩玉珠挪着身体要来抢她的电话，差点栽到床下。

老三胳膊胸前有很多疤，他打小就不学好，去牢里蹲过两年，出来后就不务正业，跟着乱七八糟的人鬼混，成天喝酒打架，经常进局子。

大女儿继承她的火爆脾气，当下就拨给了弟弟妹妹：“你们是怎么回事？妈现在这种情况，你们都不来看一下，有没有良心？”

但他还不解气，指着韩玉珠破口大骂：“你在旁边看得很得意是吧？”

说完这番话，老三就潇洒转身离去。老大砸向他的矿泉水瓶正好砸到他旁边的墙上。

韩玉珠朝她招手让她走近，这才看清她的眼窝是乌肿的，心痛问道：“你这眼睛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