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动手打他耳光:“贱货。”
男孩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如今在家里,他唯一喜欢和信赖的人就是仲霄哥哥了。
“你不知道要叫他戴套吗!你想给他生孩子吗!”他知道他什么都不懂,可忍不住地一味迁怒于他。
戚宁想起爸爸从前偶尔戴过的那个透明的薄套,委屈地哭着:“爸爸说他不喜欢,每次都好深,每次都好痛,会射进好里面……”
仲霄不知为何浑身血液都有些发热,立刻粗暴地打断他。
“哥哥救救我,我不要怀孕啊,我不要生孩子,哥哥救救我……”
仲霄脑子一片空白,思索许久,终于决定偷偷带他出去。不敢刷父亲的副卡,跟同学借了几万块,去私立医院带他做人流。奈何他年纪太小,胎儿月份又大,药流已经不行,只能引产,医生告诉他要用铁钳子伸进去刮宫,仲霄看着病床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孩,忍着泪问他:“你真的不想生吗?如果动手术,可能会很痛。”
得到明确答复后,仲霄害怕父亲知道,嘱咐医生尽快手术。
当晚,他听着手术室里一阵阵惨叫,心一抽一抽的疼。
等仲兴从国外回来,气得浑身发抖,毫不客气给了仲霄一耳光:“那是你弟弟!”
仲霄梗着脖子顶嘴:“哪个?流掉的那团肉还是躺着的那个怪物?”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父亲竟已荒唐到这个地步,竟真打算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给他生儿育女。
“你!”仲兴气急。
“妈死了五年了,我不管你怎么玩,但仲家财产有一半是我妈的。我不准你再生孩子,你生一个,我杀一个!”仲霄语气平静,目光却狠戾,“以后记得戴套,不然下次我再带戚宁去流产,他就不一定能活着下手术台了。”
从此以后,他就去了国外读书,切断与家里的几乎所有联系,十多年再未回来。
书房里,戚宁抱着男人的腿,像只树懒一样不放手,红着眼眶瞪着眼:“仲霄哥哥,求你对我好一点,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戚宁,你太自私了。”男人强忍恶心,没把他踢开。
美人喉咙都哭得嘶哑:“我不自私的话,我的未来在哪里啊!我不自私的话,谁会真心给我一个好出路啊。爸爸从十二岁就把我关在家里,我什么都不会,我不是处子,我还怀过养父的孩子,我以后怎么办啊,没人会娶我的……仲霄哥哥,我只敢紧紧抓着你,我不想变成没人要的孤儿。我不想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