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得了生父的位置资讯,稍做乔装并伪造邀请函,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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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来到某处富丽堂皇的宫廷内部,打算参加里头的贵族晚宴。
至於为何能那麽顺遂的潜入,那可真得多亏了自诩“忠心耿耿”的系统。
没错,楚殷嵬又回来了,这次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风,居然这麽爽快的答应他的要求,除却回来一趟变得更加黏人的不断对他上下其手外,其余的楚岚辰倒也不介意的忍一时半会,反正目的达到就成。
於是,牺牲色相的楚岚辰,又半推半就的跟系统攻在跃迁的转移空间阵法里,再次交缠了起来…
只见一个柔美纤细、雌雄莫辩的小美人,脸上泛着一抹异样的潮红,衣衫凌乱的卧在奶白绵软、铺着羊毛毯的特制大型沙发上,还微开着正在发颤的腿,将整个娇软的身躯都深陷进像白色棉花的大沙发中。
——此人正是楚岚辰。
他还沉浸在刚才光是被吮吻大腿就达到的高潮余韵里,情难自抑地发出破碎的呻吟,甚至还合不拢腿,只能不断靠着揪紧楚殷嵬的衣领,来试图缓解情慾。
「哼…嗯…哼啊~~」
破碎的娇喘声不断从那点绦唇中泄出,此时还在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的楚岚辰,似乎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勾人,竟然又作死地把脚朝男人踹过去,还故作凶狠样,却不知这一连串的动作在楚殷嵬眼里,跟调情是一个样的,让他很是餍足。
只见少年踹过去的那一只洁白玉足,小巧可爱、形容美丽,每根指头都覆着瑰丽贝壳似的樱粉色贝甲,美得怕是手艺最为精湛的画手也难以临摹出它的半分美好,真可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可惜纵有千种风情,当它不小心从男人薄凉的唇瓣一路滑落,甚至还擦过那荷尔蒙爆棚、精力旺盛的巨根时,便注定是要被糟蹋亵玩了。
…
——他真不是故意把脚抵在对方的唇瓣上的。
他原先只是打算小小的反抗下,那一脚原本也是要踹向男人的小腹的。
——谁知道这家伙会突然倾身向前,才会害得他被迫停在这尬的要命的诡异姿势。
此刻的楚岚辰,一边自我开解,一边心虚地把脚下移,打算避开这奇怪的窘境。
可惜刚刚的那一下瞬间点爆男人的慾火,竟是不打算放过小美人了。
——他将那玉足扯了过来,将它抵在雄姿勃发的雄根上。
「楚殷……」
语未毕,少年瞪大美眸地,又开始喘着气,耳朵也浮上一抹嫣红。
——因为他看到了,那只系统居然不要脸的褪去裤子,让自己的脚被迫直面地接触这硬得发烫的阳具,还得给它揉揉。
而且男人还继续舔了上来,或许是受限於姿势的关系,他这次居然直接在这麽靠近鼠蹊部的大腿内侧开舔,害得他不停的犯敏感——没办法,只要是靠近穴肉周遭,他的敏感阈值就会飙高,即便是再轻微的刺激,也会让少年很快的高潮。
「啊~~嗯…不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