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容祁在苏城失联后,他就把自己公司的详细地址给了郑浅,还另外给了她一个人的号码,说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这个号码一定可以找到自己。
郑浅问是谁的,结果容祁笑而不语,只让她打一次就知道了。
可郑浅只把号码存了起来,轻声说着,“那我宁愿永远不知道号码主人是谁。”
那时候容祁沉默了会儿,又揉了下她的头,“好,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结果呢?
现在跟失联的情况也差不多了。
郑浅觉得自己有时候下了班就盯着门看的行为像极了一个怨妇。
而且这种情况还是在自己和容祁提了秦海留的合同以后发生的。
郑浅从奶茶店拿回了那份合同,塞到容祁手里,把事情解释了一遍,以一句“不要白不要”结束了对话。
当时容祁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男人的脸沉了又沉,只沉声道:“这合同我会亲自退到康海,浅浅,我能给你的承诺就是不让你委屈自己。”
郑浅还满不在乎地撸着猫,“无所谓啊,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好像就是这天过后,容祁才算是真正意义上见不到人影了。
郑浅结束回忆,盘着腿在沙发上,总是觉得悬心。
她这段时间都会想起在苏城的时候,安洛和容祁的那次争吵。
纵然容祁没再提,可郑浅心里明白,他一定是在自己和工作间犯难做抉择。
郑浅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掰着指头算了下适合约容祁好好谈一次的时间。
好像过几天就是她生日了。
郑浅靠回沙发里笑,以前都是要找借口提醒别人自己过生日,现在长大了,居然还得用生日做借口约别人。
况且还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