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围裙。
尚裳看他一眼,指橱柜。
男人深看她一眼,放下微抬着的臂膀,挽起袖口。
尚裳将砂锅洗好,下排骨,加水,开火炖煮二十分钟。手里圆滚滚咧着大嘴笑的蓝胖子定时钟被她拧过四格,然后摁下开关键,立在灶台前。做好一切事情,她突然想起刚才在wechat有梁叔的消息。
尚裳边踏出厨房边刷wechat,只将梁叔的消息看了个大概就被叫住。
过来,把蒜瓣剥好。
尚裳脚步停。
快点。他催。
男人垂颈,眉眼低,唇抿,安静认真的在处理鱼。那把尚裳眼里危险的锋刀在他手里安分守己,似失了灵性的钝器。
她怔。
他手沾着鱼鳞片,裸露的小臂上弯蜷的毛发也沾了点,淡淡的银色光从小鱼鳞片里折射进她的眼,尚裳移开眼。又看了他两眼。实在是他围着她的围裙的样子有点新奇。
他一米八九几近一米九,她身高接近一米七,围裙按她尺寸、喜好买的,他穿来,有点怪。
淡青色的小熊挂脖围裙穿在他身上,小厨房里弥漫鱼腥味儿,窗外飘进浓厚的红烧肉味儿,眼前的一切富有层次,让尚裳有些回不过神。
等了半晌没听到动静,薄言转首望她,捻起一根筷子。
嗷!尚裳捂着头看他。
他用筷端点了点姑娘眉心,这么闲?过来帮我把蒜瓣剥好,葱洗干净,顺便把番茄剥皮,放到这个碗里备用。
你要下厨?尚裳把手里的葱扭成结,放到他右手边的备用碗。
嗯。
你...伤好了?梁叔他让我监.嘱咐你把药吃完。
男人挑眉。他让你监督我?狗胆子。
梁叔他很关心你。
他将火调小,一臂将尚裳拉到身后,然后挥动锅铲,给鱼翻了个面。
厨房被火烘着升温很快,男人扯了扯领口,衬衫领口松开两颗钻石纽扣,右腿微曲,懒懒倚着。那你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