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抓住艾萨克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艾萨克看他享受的样子，蹲下身抱起威廉的大脑袋也用力揉了起来，当他的手指挠到下颚的时候，黑豹开始打起了幸福的、巨雷般的呼噜。艾萨克觉得他很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霍奇森吩咐的，只要是在艾萨克面前，威廉基本都保持兽型，由于他太过乖巧，也不爱说话，艾萨克渐渐有些忘了他其实也是个人，完全把他当宠物对待，撸豹手法愈发熟练的同时，也愈发放肆。他摸了威廉的耳朵，尾巴，甚至抚摸起他的肚子。
与后背上粗硬的毛发相比，黑豹腹部的毛发简直称得上柔软了，艾萨克的手指顺着毛流向下摸去时，突然听到黑豹警告般的呼噜声。
“怎么了？”艾萨克没有停手，而黑豹虽然出声警告，却也没有肢体上的动作，只是睁着黄澄澄的眼睛看他。
艾萨克重复着从黑豹胸口摸到腹部的动作，不时挠挠他的下巴。黑豹还是从喉咙里发出惯常的代表着愉悦的呼噜声，然后一只属于人类的手掌握住了艾萨克的。
艾萨克看到那只手，惊讶地抬起头，对上陌生男人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半躺在地上的男人身材十分高大，四肢健美修长，五官英挺，金色的眼眸充满野性的魔力。就是这双眼睛让艾萨克意识到这是威廉的人型，当威廉凝眸看人的时候，那种被野兽盯上的窒息感总是让人内心颤栗不已。
威廉的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喘息，拉着他的手放到嘴边，张嘴含住食指轻轻吮吸，眼睛注意着艾萨克的表情。
“你不害怕吗？”
“什么？”
威廉指指自己的眉毛：“这里。我听说虫族的雄性都很软弱，连雌性身上的虫纹都会吓到他们。”
艾萨克仔细地打量着他那边的皮肤，才发现他的眉毛被一道较皮肤稍浅一些的、一指多长的疤痕截断，那道疤痕从额头划到眼角，再偏一些可能就会伤到他的眼球。而他的鼻梁和另一边脸颊上也有两道差不多大小的疤痕，看样子是同时留下的。
“这并不难看。”艾萨克回答他，在尝试收回自己的手失败后，困惑道，“兽人应该不受我的信息素的影响，你是发情期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