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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淑曼回来时看周汝生闷气，忙着去哄她，“我熬了粥，这次是请了其他病人家属做师的，你先去洗澡，水已经给你放好了，等你洗完尝尝，是好吃的。”

她叫了黄包车去镇上，可就是怎么找，就不

从前顾虑这顾虑那的，现在倒是什么都没有要顾虑的了，

两人懒得动弹，挤在隔壁的小床，一觉睡到天明。

“生生。”

“我想吃糖葫芦了，你能不能，买一串回来给我吃？”

宋淑曼觉得，那几天，是她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周汝同她从未像当下这一刻这样像一家人过，她只有周汝，周汝也只有她了。

两个人笑着，宋淑曼突然楞在原地，周汝问她怎么了，宋淑曼摇摇头，说没事。

她们在病床上接吻，像两条缺水快要溺死的鱼，相互汲取，相互缠绵。汗滴在床单上，谁也分不清是谁的水渍。

“不走就好。”

听周汝的表白，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就听见周汝说：

她突然明白那时的许青梅怎么拉着她抱那么久，原来，当人要长远离别时，真的会有所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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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淑曼，你亲亲我吧。”

周汝满意地点点头。

洗完澡总算舒服多了，周汝回到床上喝宋淑曼熬的粥，果然比第一次那时候熬的好吃多了。

“你要走吗？去哪儿？还会回来吗？”

有一天早上，周汝突然和宋淑曼说：“宋淑曼。”

周汝跟她撒娇，“就是很想吃嘛，你去给我买嘛，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宋淑曼洗了澡，把床单换了新的。周汝醒了睁眼，看四处都不见宋淑曼，身上黏腻得难受，叫了宋淑曼好几声也不见人应答。

“好好好。”

周汝没生气，任她这么叫唤。

宋淑曼依着她，将周汝打横抱起，替她脱衣沐浴，“水温合适吗？”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走，走去哪？能走哪去。”

这里偏远，哪有糖葫芦卖，宋淑曼问她：“怎么想吃糖葫芦了？”

宋淑曼搂上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间，撬了牙关进去。周汝被她吻得腿软，坐倒在床上。

宋淑曼离开病房前，又折回来向周汝索要了一个吻，“在这里等我回来。”

周汝实在没有力气，她朝宋淑曼张开双臂，“抱我去吧。”

她破天荒喝了两大碗，喝得小腹都微微隆起，宋淑曼朝她打趣，说她这是怀了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