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
狗卷棘仿若无事地放开清和的足踝。平时清亮的声音蒙上了一层阴影。
“你渴了吗?要喝水吗?”
该喝水的是他才对,哑着这把嗓子说话是什么意思。但因为发问的是言灵, 清和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
“渴,要。”
【醒了啊。】
狗卷棘露出狡猾的笑,带着被他自己揉乱的睡衣, 起身去给清和倒蜂蜜水了。
水碗递到清和唇边。他坐在清和身边的时候,软垫凹下去了一个窝。
“你要吗。”
“鲑鱼子。”
他咕噜噜一口气喝了剩的半碗, 略微苦恼地皱了皱眉头, 唇线抿紧,两侧的咒纹随之一绷。
【糟了, 蜂蜜没完全搅拌开,全沉在底部了, 甜得要命。】
清和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 就听他想——
【给清和吧。】
清和:???
不等她反应过来,坐在枕边的狗卷棘就朝她俯下。
蜂蜜的确没有化开,过于甜而稠了, 咽进嗓子眼里的时候,几乎甜到发辣了,可恨那第三处咒纹,自从被她闹过后,仿佛激活了什么,一直没消停过,直在捣乱,不停将未化的蜂蜜喂进至深之处。
故技重施。他在间隙中,微微喘着问,“甜吗。”
清和只得回答。“甜。”
青年替她将拨乱的发丝理到耳后,忽然背过身在床头柜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