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路遇忠犬(2/4)
“他是‘隐门’的人。”易醉抬起头来,双目灼灼,“不是暗卫,就是死士。”
他摇着折扇,绕着男人转了三圈,才停下来,期间仔仔细细、认真万分地打量。
可性别本身就限制了他的猎艳道路,更别说要是个爷们。他挥一挥衣袖,投怀送抱的女人能以打计。他再勾一勾嘴角,柔弱无骨、娇嫩柔美的少年们也能奋不顾身的扑上。可能让他看的上眼的爷们,通常都有个与自己相得益彰的红颜知己。
男人长着一张很有男人味的脸,轮廓分明,五官深邃,剑眉上扬,眼眸幽黑,表情……没有表情。
他上一辈子就最恨直男。可偏偏吸引他眼球的,在他评估着可进一步发展的范围内,碰上同道中人的几率太小了。
也许木刻泥塑的人偶,都比他来的表情丰富。
其实他觉得自己要求不高。首先要是个男人。其次要是个爷们,最后一点,能让他看得上眼。
笑笑,低头翻动一页书,“再说,并非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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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酒楼一见后,在第三日的夜晚,他又见到了那个男人。
哦,直男。真是万恶之源。简直比他得知自己登山不慎掉入深谷然后居然还能醒来,还能看到一碧如洗的万里晴空后还要悲催。
房内的人迟迟见不到他人影,走了出来,停在他的身边。
来人长眉一挑,看向易醉,几瞬过后,了然地笑了起来:“冥枭。冥然兀坐的冥,枭雄的枭。”
“易兄?”
月白色长衫的青年正笑眯眯地将放在自己面前的点心拿了一块,送到身侧黑衣男人的嘴前,执着地等待:“来,尝尝看嘛,不会让你失望的。”
“暮兄……你这位手下,叫什么名字?”
这次他没有戴斗笠,衣服也换了身平常护卫样式的,不再从头黑到脚让人一看就知绝非善类。男人警惕地守在门外,面色严肃,刀柄握得极其紧,好像下一刻只要一有不对,就要横着那把大刀让人头身分家。
充满血腥味。不过,却是易醉最喜欢的。
一定是对的那位,还没出现。
这样的人设,何以孤单寂寞与左右手相伴四年有余?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听说你跟他只说了一句话。”青衫书生表示怀疑。
一大清早,又一幕瞎人狗眼的画面。
不久前的又一个空虚寂寞冷的夜晚,刚和自己小兄弟亲密接触完的魔教左使,无比忧郁的想着。
“小枭枭~”
易醉的恋爱道路并不平坦。
“左
他熟悉隐门的杀手们,太熟悉了……熟悉到与他交过手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那相似训练下出来的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可那个男人,与他们相近,却又绝对不同。
“哦?”另一人好奇地凑上前来,“有什么发现?”
易醉笑而不语,话是只说了一句,可从男人本身所挖掘出的信息,却绝非一句话可以概括的。男人很低调,也很细心,用布遮住了自己武器上所有的个人装饰,可这本身就是个暗示。
想他这个身体年轻轻轻就位高权重,外貌绝对算得上一流,武功亦是不俗,虽然是魔教中人,在江湖中混的却是很开。武林正道的朋友一堆一堆,在朝廷机要供职的也有不少。
玄武堂堂主简方习以为常无动于衷地在大厅吃早饭,青衫书生余晏饶有兴致地一边嚼着油饼,一边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