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惩罚她的调皮。然后他凑过来,很轻很轻地,在她的脸颊处亲了亲。
好啦。他笑着说。
温澜有些不满地别过头不说话。顾潮生凑过来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又打了一条短信说,再亲一下。
顾潮生拗不过她,就又亲了一下。温澜这次没有再闹他,安安静静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完了整场电影。看到片尾,她哭了。顾潮生笑她泪点低,说这有什么好哭的,说着指了指荧幕。
你还不随我。温澜随口顶了他一句,声音却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她不过是想要一个真正的亲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施舍或同情,也不是可怜她。她想要得到的,是他满满的爱情。但她看懂了,他不肯给。
她忽然特别特别后悔,后悔那个晚上,对他说出一切。她不懂自己已经把这个秘密私藏多年,为什么在最后却没能绷住。否则,她和他还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吃着爆米花,看电影,听演唱会,她还可以做饭给他吃。她照样可以陪他做这些,甚至远比此刻要放松百倍。
而今,除了得到他内心一个真真正正的虚名,她什么都没有。
就连从前他毫无顾忌地对她倾诉,如今,也没能保留。
她依然不舍得把头从他的肩上挪开,她感到很害怕,害怕抬起头,阳光就不会再来。
电影散场后,温澜一路拖着顾潮生的手回家。路上他们一块吃了辣得要命的烤翅,还喝了顾潮生最爱的酸梅汁。路过最后一盏街灯,她拉住了他。她说,你停停,闭上眼睛,我给你看样东西。然后她就趁机踮起脚,亲吻了他的唇。
她看到顾潮生惊讶地睁开双眼,她抱住了他。这次换她把头深埋在他胸口,她说,我都知道。不过,我真的很怕会失去你,你知道吗?
顾潮生嗯了一声,他说,我知道。
你以前说过,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了,以后你也会这么想吗?她双眼紧紧地闭着,似乎很怕面对这个世界。
她感觉到一双大手覆盖上自己的后脑勺,很轻地一下一下拍着。就像那个深夜,她安慰他时那样。
嘘——别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你相信我。顾潮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