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匡,究竟是我疯了还是你太狠心!”“不惑是我的儿子,不是你和那个贱人的寄托品。”
柳匡瞬间红了眼掐着她的脖子:“赵凌欢我告诉你,她是尊敬的寒幽第一任主上,是这世上唯一的仙,万人敬仰,你连赞她都不配,竟敢骂她。你整个赵氏一族都不足以陪葬。”
“哈哈哈哈。”她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艰难地说:“柳匡,可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她连来生都没有,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这句话仿佛就是个魔咒,柳匡松开了掐着赵凌欢脖子的手,一摇一晃的走出了石头崖洞。但从那日起他便封了石头崖洞,也再也没有理过赵凌欢以及他们的儿子柳不惑。
即将成年的柳不惑怎能不知是自己母亲犯下的错牵连到了自己。父亲衰老在即,却迟迟不传位于自己,直到有一日他杀了自己的母亲,次日柳匡便传族长之位于他。而因此他也得罪了自己的外公赵彻和舅舅赵盈。
柳匡死后,赵盈练毒反叛。柳不惑没有打败的能力便一直周旋,直到柳不惑交出实权,这场内乱才算了结。
说到这里终风顿了顿。
“但是舅公。”他看向赵盈,“你一直以为我父亲臣于你的手下,其实玩计谋你当真不如他。所有弟子都听你的差遣,包括我,未来的下一任族长。你想让整个双生谷都以你为尊,我本来是不想反抗的。只是你太过迂腐,你明知我当初心悦闵裳,你竟将她嫁于我的表舅。而将闵柔许配给我,还让不寐整日监视我。我父有错你罚他,敢问舅公我有何错?只因您想将双生谷拦于己手就处处安排我的生活?”他闭上了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接着道:“舅公,人在世上固有一争,我不抢权,但你夺我爱。那我只好让你去找我先祖赔罪了。”
绿笙问道:“那你当初为何不动手?”
“哈哈哈哈哈哈。为何?因为那个叫闵柔的女子啊她不争不抢默默付出,她敬我、爱我、护我。当我因闵裳的死难过时她过来安慰我,她什么都懂又什么都忍着。在父亲面前我是个不被喜欢的儿子,在舅公那里我是他权谋下的棋子,在众人眼中我是双生谷毫无尊严的长公子,独独在她眼里我是神。你们不会知道这种感觉,但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主上你猜猜是谁?”终风问道。
绿笙没那闲情逸致去想,道:“终风你如果不想说完我可以现在就动手。”
终风直接道:“是折遇。”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终风显然很满意他们震惊表情,接着说:“他和我一样在哪里都格格不入,我有幸入了闵柔的眼,他更有幸被主上喜欢。我做过唯一正确的事是爱上她,也曾真的想过和她隐居山林。但是她死了。”他的声音恶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