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管家连忙为他顺气:“生什么气呢,老糊涂了?这是孝顺呢。”
“孝顺到他爹房里来了?这是哪门子的孝顺!”
“老爷,老爷,”管家抚着他的胸口,“这是我吩咐的,这是我吩咐的行了吧!”
员外狐疑地盯着他:“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管家故意把手从他穴中抽出来,瞥他,“这老头子怎么还听不懂好赖话呢。”
“……你就试试,咱也没说以后就让你这么着了,你不喜欢咱们就不用嘛,我还能逼着你?这还能让你多走点路,大夫都让你多动动,咱就试试……”
男人虽仍是愤愤,但最后还是被管家说服了。还不忘一遍一遍地跟管家交待,让这个小畜生管好他自己就行了,少掺和自己房里的事儿。管家只得应着。
管家搀着他坐起身,问他要不要喝水,要不要解手。男人虽是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尿意,但是也不信自己这管不住自己的破身子,还是叫人拿了夜壶过来。他扶着床半躺下,这才感觉自己肚子不窝得慌了,他任由那人在自己的那物上撸动,用指甲抠着自己的马眼刺激着它,他半天没有反应,那人还是坐在床边引导着自己,他感觉自己可能是没有了,有些不耐烦,叫那人收了夜壶。那人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腿,还在那里引着自己那没用的东西。
“别弄了,没有了。”男人想去拉管家的手。
“再等一会儿吧。”
他看着那人冲他笑,丝毫不听自己的话,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脾气翻涌,更是无名火起:“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了,你给我住手!”
管家不理他,松了手转而去揉弄男人的小腹,下一秒淅淅沥沥的声音就响起。管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爷子你这是做什么呢,我都有耐心你怎么倒没耐性起来了,憋着对你身子不好。”
男人被他看得窘迫,又恼于非要和自己作对的这个破身体,别别扭扭地转过头去。
管家给他拿湿帕子擦干净了,披好衣服,安顿他扶着椅子靠着桌子借力站好:“你先在这儿站一站,只当是锻炼了,我去布置一下。”
男人实在是缺乏锻炼,抱着已经大到看不见了脚的肚子勉强站立着,站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往下滑去,幸好后面有桌子的支撑,他靠坐在桌子上,双腿止不住地发颤,他看不见管家,心下害怕。
“屏儿!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