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舒服吗。”这是肯定句,陆君夜嘴角带着笑,又几下深入顶出了沈郁变调媚极的呻吟。
太羞了,沈郁羞耻得偏过了头去。
“我的宝贝真紧。”陆君夜嘴里开始吐骚话,“宝贝,你都快要把老公夹射了,放松点好吗。”
沈郁佯装嗔怒着咬了一口男人,“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
床上的男人哪能听得了这种话,只闻他一句“是吗?”,然后沈郁便再也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被陆君夜掐着腰,狠狠地顶着床上贯穿。
到最后,被做得受不了,沈郁尖叫连连求饶。
这是颓靡的一晚,开荤的人毫无节制的直接把沈郁操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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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夜醒后发现他怀里的人不见了,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翻坐起在房间望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沈郁人影。
床单上乱七八糟一片,干涸着一些粘腻的液体,其中或许是润滑又或许是沈郁没有含住的精液。
陆君夜揉着眉心时,猛地想起来他昨天好像射在了沈郁的里面,还没有帮人清理。
暗骂了一声“该死”后,他连忙找人。翻了几个房间都没人,围着浴巾的陆君夜听到厨房传来啪嗒的一声响,赶过去一看发现是沈郁打翻了一碗汤面。
沈郁似乎是被烫到了,两手正捂着耳朵。望见出现在厨房门口的陆君夜后,他不知所措地垂下了手,表现得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被骂的小孩。
地面狼藉着面与汤,那滩汤水透着诡异的黑色。
陆君夜皱着眉头,“烫到哪里了。”他跨了一步走到沈郁身旁,“给我看看。”
沈郁老实巴交地伸出手,他原来葱白的几根手指呈现出红肿的状态,“刚刚脑袋忽然有点晕,视线黑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头晕还跑来厨房,地上那面黑的白的一团糟,像是把一大瓶酱油都倒了进去,这没洒看着也不能吃。
“你啊!”陆君夜无奈的表情让沈郁觉得他可能有点心肌梗塞。陆君夜帮他冲了一下凉水,然后领着他到客厅,“你坐着,我去给你找药。”
找来药箱的陆君夜开始帮他上药包扎伤口。沈郁一动也不敢动地坐着,让他摆弄自己的手。
“你会做饭吗?”
“不会。”
好果断干脆的回答,陆君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理直气壮的模样简直离谱,“我真没想到你还能下床。”
沈郁知道他的潜台词,小脸一红,道“其实还好。”
“那今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