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结束了一段烂婚姻。回娘家遭到同样的冷眼旁待,她找了个租金不贵的房子鼓励自己,好好生活。
好在脱离职场没多久,她能重新回去,只是夜深人静时需要酒精陪伴,她会产生幻觉,她的孩子来找她了,说地下冷,想妈妈抱抱。
因引产后身体没养好,再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可能再孕的几率不大。
程茗不在乎,她不想再有婚姻和孩子,甚至想结束生命。
割腕了,好在不深,发现及时,救了回来,她醒来看到了守在病床前的操游令,恍如隔世。
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半天后,他第一句话:活着不好吗?
第二句话:没死成,再活一次如何?我待你如初,宠你,你努力努力爱上我,好不好?
程茗面如死灰,半天张开嘴巴,喉咙像堵着石头,发声太难,滚。
操游令端起水杯,吸管放她嘴边,先喝点水。
程茗瞪着他,气势倒不弱。
喝,喝了我就滚。
程茗这才肯喝水,操游令非但不滚,赖那陪着她。
她需要心理医生,操游令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说自杀未遂的人多半都有二次自杀念头,那他全天监视着她,不给她机会。
这过程很难,两人争吵不断,操游令也有歇斯底里哭出来的时候,求你了,茗茗,把病治好,我让你走。
一个月过去了,程茗因引产后受了打击瘦到了八十斤,现在长了些肉,人也乖了,能对医生敞开心扉,在慢慢好起来。
蒋州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好兄弟好朋友,感慨着,痴情的人不多,偏偏多他一个。
你们还好吗?他试探性问。
操游令点点头,不差,只想更好。
蒋州浩能猜到一二,家里不好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