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闹肚子。”
叶梓默放好食材,转头看见两个弟弟正大眼瞪小眼,便过去一人给了个脑瓜崩:“该吃饭了,这根吃完不许再吃了。”
回过神来的叶凌枫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剩下的小半雪糕,跟着大哥进了厨房帮忙做饭,顺手把厨房杀手二哥关在外面。
叶文律坐在餐厅的玻璃拉门前的椅子上,看着毛面玻璃透出的模糊人影发呆。
他思绪纷乱间,想起昨天的阿梓,满是情欲气息的男人把他禁锢在怀中,强硬地将他拉入快感的深渊。
那时候,哥哥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阴翳却又怜爱地笑着,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却又温柔地不让他感到疼痛。
……不明白。叶文律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情感这种东西真是太难搞懂了。
就像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洛南就可以将热烈的情感用画表达出来。
他抬起头,洛南送他的画正挂在墙上,少女身着白裙,在炽烈如火的玫瑰之中,犹如一支清雅的栀子。
年少人青涩却炙热的爱倾洒在这幅画作之中,是他永不褪色的青春。
青年离开前送给他了这幅画,十分认真地让他保管好他的初恋。
也不知道洛南现在怎么样了。叶文律一边想着一边犯困,软趴趴地化在了桌子上。
叶凌枫拉开门,一出来就看见自己那总是懒洋洋的哥哥又睡着了,便把端着的饭放好,过去捏住叶文律的鼻子。
“唔!”缺氧让叶文律醒了过来,一看弟弟笑嘻嘻的脸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顿时扑到叶凌枫身上挠他痒痒。
“哈哈哈,我错了哥,哈哈哈哈哈!”叶凌枫一边笑一边揽住哥哥的腰防止一起摔倒,矮他大半个头的青年瞪他一眼,踮起脚在少年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
“你们两个啊……”叶梓默无奈地摇了摇头,“别闹了,来吃饭。”
大哥发话,谁敢不听。
俩加起来估计就三岁的幼稚鬼连忙乖乖坐到了饭桌前。
吃过饭,叶梓默又去了书房。电脑屏幕上大大小小的窗口间,一个置顶的窗口正映着叶文律的模样。
他无知又可爱的弟弟,正窝在在柔软的床铺中安稳的午睡。他是他数年摸爬滚打中的补给站。
——他要让阿律能在他的羽翼下随性又安稳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