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了些什么。
赵高对隐昭被伤,心中愤慨,直接在陛下面前挑起这等话头。瞬息之间,他醍醐灌顶。是了,子昔与他已过请期,婚期都定下了,那便是他的妻,他的亲人。倘使连自己亲人都无法坚定护之,那他和那些对立的徕民有何不同?
“阿父,”蓼珠站出来,“赵侍郎说的不错,人身虽有疾,可照样能堪大用。现今是他们无端滋事,阿父一向刚正,为何要在此事上对他们低头?我支持赵侍郎重审此案。”
郡守和大司徒面面相觑,对望一眼后,同时看向赵政。
赵政感受到她的怒气,睨着郡守,问道:“这生事的人,可审问了?”
郡守:“这,臣还未来得及。”
“井水如何变换颜色,尔等可有细查?”
郡守猛地吓出一脑门冷汗,这事他一直没往其它方面考虑,默认了此事是因子昔双生身份而起。现在听到陛下忽而问这一句,登时便在心中惊呼,他或许漏了许多事。
“臣,臣这便去查。”他急忙拱手,汗珠流到眼皮上,都不敢伸手去抹。
赵政负手道:“今日牛羊人之时,要知道生事之人全部底细,可能做到?”
郡守暗暗叫苦,但哪敢说不,道:“臣必尽全力。”
说完,便躬身退出。
蓼珠偷偷朝着赵政看了好几眼,一脸的崇拜,直白得根本没加掩饰。大司徒低低咳了一声,她似无所应,对着赵政道:“陛下可需我帮忙,我和赵侍郎是旧识,办事素来有默契。”
赵高嘴角稍顿,她什么时候和蓼珠成了旧识,还有了默契?
赵政未予置言,矜漠着睥睨全屋,“此事起因蹊跷,现在还不用急着判断。尔等便在此等候,赵侍郎,随朕过来。”
他们来到子昔用过的水井旁,尉仲打了桶上来,一如郡守所说,井水比那墨汁还要黑上几分。
赵高嗅了嗅水桶,走到井口处,往下探去,下方黑黢黢一片,看不清颜色。环顾周遭,这井周围是几棵茂盛的榕树,枝叶如盖,一丝光线也穿不透。
“只有这口井是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