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城有无数大能助阵,蛮荆不过寥寥数十修士,其中大多是筑基或金丹期,你们可知之前我们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我们过的是睡在尸首旁的生活,这蛮荆,简直是人间炼狱!”
“殿下独享天恩,何该替天赐福万物。”
他们又高喊起来,理直气壮的对上皇城众人的眼睛: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祈殿下垂怜。”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祈上天垂怜。”
“真是岂有此理!”本就在看到秦越阳靠近季旻时陷入烦躁的温荼白第一个忍不住,撸起袖子就要往人群冲去,给他们些许教训,被云晴山和秦雪青联手拉开“你们就任他们胡说八道吗?”
“这一副冲动样子,怪不得大郎至今都没有为你安排个一官半职。”皇后到底是是随当今一同打天下的女将,一到达类似军队的队伍中就脱去了之前的娇憨气息,沉稳大气的不像之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娇皇后,她睨了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三人,升起一肚子的火“他们可是在大郎庇护下生活数十载的百姓,怎会因为这三言两语就动摇?”
说完她的目光投到了江渚之上,在看到季旻帮秦越涂药后扶额望天,差点被气晕过去。
大郎啊大郎,你待他如长辈,唤他翁翁,可知他已将你看作囊中之物?
你身边亲密的几个内侍也好,偶尔共同相处的小师叔也好,可都是他为安放对你爱意的容器。
他一直欺你,骗你,只是为了那一己私欲!
“旻旻,旻旻..”在上完灵药后被季旻抛下的秦越阳寻着气味跪行到他的衣袍边,走火入魔下的双眼看到的却是另一副景象,彻底陷入幻境之中。
(!幻境!)
盛大宴席后的皇宫弥漫着烟火气和茶酒香,被灌得醉醺醺的季旻脸红扑扑的,招人稀罕的很。
他挥手示意宫女们早些回去休息,背手慢悠悠的走在石板路上,在看到秦越阳时高兴的扬起笑脸,冲到他的背上耍起无赖“翁翁,背我。”
“多大了?还要人背着你走。”秦越阳被背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踉跄了一下,双手托住季旻臀/部掂了掂“重了。”
“哈哈,我现下是弱冠郎君了,当然不会像以往那般轻巧。”季旻双脚环住他的腰部,说话间吐出的果酒香甜丝丝的,环绕周围一圈后偷偷摸摸的把头凑到了他的耳边“翁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和娘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