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呢!”
陈夕有些紧张随后想想自己虽然行事万分小心,不过在这些个权贵眼里想必也就是些小把戏罢了,“那不过是凭着印象涂鸦的,也不全然的像。”
“无妨,李某不过是想让姑娘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或许各位大人可以帮到你,也未可知。”
元帝看了看身边的人,解总管迈步上前,挥了挥手让人去问陈夕要画像。
陈夕这些年来一直将这东西随身携带,几乎很少离身。见元帝询问便将画像取出给了宫人。
解总管将画像展开呈给元帝时,瞄了一眼,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看来今日这朝堂怕是少不得一番动荡了。
元帝看着画像不置可否,随即让人将其传了下去。李相早已知晓此中事情自不用看,孙相不知为何也没有看。其他人则是都看着宫人手中的画像心理惊疑不定开始装鹌鹑缩在了一旁,大殿里一时之间落针可闻。
第 26 章
今天大殿的朝会散的格外的晚,陈夕回到国师府已经过了午时。想到发生的一切,她还是有些懵懂,却也明白为何当时那么多人被杀确未掀起半点波澜。那画像中的人乃是孙相的门下的倚重的大管家,据说是他从小的贴身伺候的书童也是孙家的一个旁支孤子。
孙相对此事并未过多辩解,不过也没有认下什么。不过是向天子认下了个御下不严,识人不清的罪名,接着又自行请辞还要将家产悉数充归国库,请天子让他带着家人还乡于山野结庐守墓赎罪。又说他那管家年事大身体不好前段时间已经请辞回乡,自那之后也未曾送来消息,两人早已断了联系。当年的水灾之时,他担心家人,不过是让贴身的人回乡看看,安顿一下,谁能想到最信任的人做下了如此的滔天祸事。
殿中的一切就像是一出闹剧,不过这一切都和陈夕无关了,陈家早就名存实亡,如今不过是了了她一桩心事罢了。
李相看着跪在地上痛心疾首说着被身边人背叛的事情,再看看上首天子那模糊不清的面容态度,将其他的都咽了下去,也让下面的人按兵不动。多年朝堂混迹的经验告诉他时机未到,且他有种直觉,上面坐着的人其实对于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或者说真相是什么
元帝听着孙相从认罪到自己开脱又到感情饱满的娓娓道来为官多年的苦楚,又说着对不起他多年的信任,再看看下面一个个低头耷拉眼的官员。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袭来,那是一种看戏的来了,台子搭好了,唱戏的架势也摆出来了,突然有人不演不配合了的烦躁感。他挥了挥手让人先将孙相拘了起来关在牢里,也将孙家围了起来。并让人仔细核查此事。随即就扔下了一种大臣乘辇去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