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直到上了缆车,汤思睿才将她放下来,她单脚着地站不稳,本想去扶把手,却被他扶住了腰。
宋烟雨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他,才发现他脸色不太对劲,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她,而且身体十分僵硬。
噗,突然想起了他恐高。
明明脚踝很疼,但宋烟雨还是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她扭过身子往窗外的悬崖望去,兴奋地喊道:“哇,好高啊,我们站到边上去看看!”
腰间的手突然似铁钳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她。
“你要是敢动,我就把你扔在山上,不管你了。”汤三岁恶狠狠地威胁。
宋烟雨看着他那张又怂又凶又帅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腰间的铁钳用力收紧,警告自头顶传来:“再笑我就把你扔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宋烟雨闻言更加放肆地笑出了声。
汤思睿气极,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庞还是苍白没有血色,便伸出一手用力捏住她的脸。宋烟雨边躲边还击,缆车到终点后,汤思睿才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越过了山谷。
下山的路上没有遇到齐衡,多半是在缆车上的时候错过了。
宋烟雨趴在汤思睿的背上,一步一个石阶地往山下走。他的肩很宽,一步一个脚印踩得又稳又实,给了宋烟雨十足的安全感。
鼻间都是汤思睿的气味,是他惯用的男香和护肤品或是剃须水混合的味道,宋烟雨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气味已经过于熟悉。这个气味,她可能能记很久。
“喂,你恐高怎么还上来了?我都没说我脚扭了,齐衡上来把楚楚接下来不就行了?”宋烟雨突然问道。
汤思睿半天没响,宋烟雨以为他要节省体力,不想说话。
就在她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时,汤思睿突然说道:“我也想知道。”
“……”
就像齐衡明明知道夏楚楚不爱自己,却还是一味付出;
就像他的母亲明知道丈夫那晚不会回家,却还是驾车去找他;
宋烟雨明明没有说自己扭伤了脚,汤思睿却担心地上了山;
可能,爱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