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凌风卓悠悠然缓声道:“明珠暗投,宝剑蒙尘,我就喜欢干这些煞风景的事,他自视甚高,以为一身本领能为我所用,可惜从他走进来,我就只想他这副精劲身段,按下去会是什么滋味。”
明彻无奈:“能做匪首刺杀官员,与正规军对峙,身上谜团重重,九殿下,小心为上吧。”
凌风卓满不在乎笑道:“管他是谁,想做什么?他既杀不了我,我就先睡了爽爽再说。你少操心我床上是什么东西,放心思在正事,明日若真顺利招安了星棋山,我便先往北边走着,卫湖粮草筹集你去全权负责调度。”
明彻一脸不赞成:“您确定不等陛下旨意就径自北行?”
凌风卓轻耸肩膀:“君无戏言,父皇哪会赖我的赌约?”
星棋山处置的细枝末节又说了半晌,内侍进账低头道:“九殿下,那人安置好了。”
凌风卓眼睛睨过去,明彻很识时务道:“属下这就消失。”
皇子寝帐,即便搭建匆忙也帘厚榻宽,炭火充裕帐中温暖。
年轻男人仰面平躺在塌上,手上铁镣沉重,牢牢禁锢在头顶木柱上,散开的乱发末梢仍带水滴,浑身上下除了皂角气味不着丝缕蔽体,胸腹胳膊及两条腿上,散布长短不一深浅各异的数道伤痕。凌风卓走近,居高临下俯视,那张洗净的面孔棱角分明,眼眉深邃幽黑,下颚方正,谈不上多俊俏,却极有男子阳刚之气。
凌风卓抬膝跪进塌上,手抓住他脚踝将两腿折扣,膝盖几乎直抵到肩上,挑眉轻笑:“你这韧性还真是惊才绝艳。”
丁决念身上既来之则安之的松垮懈怠,目色平淡穿过腿间看着覆在他身上的凌风卓不紧不慢解下裤子,前倾压下来,灼热硬物挺嵌进入。那处即便是按指示做过准备,仍是紧得密不透风。
“哎,是个雏儿吗?”凌风卓手撑在身下人耳侧,不疾不徐浅辄研磨。
丁决念与他目光对上:“确实没遇到像您眼光这么独到的。”
凌风卓本就是宣泄纵欲,没指望身下人曲意迎合,可伴随他动作进出越发顺畅,那副冷硬身躯慢慢溢出几分青涩情动的勃发。
被他占据的年轻男人面色平和,不见什么屈辱抗拒,只是眼底带出几分湿润水色,若有所思里,隐有几分懵懂,轻微且自然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