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回什么回!继续喝!”斜倒在椅子上的肖牧河一个激灵,大声吼道,说完还去摸桌上的空酒瓶。
闻棋生没理他,说完叫来了两个服务生,一左一右把大饼架起来往外移动,他则是走到呱哥边儿上把人扶起来。
他把人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往外走之前看了看趴桌上的小胖子。
原本钱多的酒几乎都被他挡了,后来肖牧河、大饼两个酒喝多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问出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怎么又是老闻给你喝?又不是小姑娘。”“我给我媳妇儿挡酒,你怎么让闻棋生给你喝?”
于是钱多毅然决然地喝了半杯,趴下了。
惹祸的两醉鬼一个顾左右而言他,一个装不知情,完全不对这后果负责。
闻棋生把呱哥往外挪,又让站在一边的肖露水看着点剩下几个。
下了楼把人交给司机后,他又顺便去了前台把账结了。他今天也喝了不少,回包厢的路上想,再也不搞什么生日聚会了。
回到包厢,见肖露水正在打电话叫人来接,闻棋生走到俞久面前,弯腰问他怎么回去。
俞久只脸颊微红,看起来还有几分清醒,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才在最后一个联系人上停下。
联系人备注填的的‘zzz’。
然而俞久表面平静,一说话就暴露了,他只一个劲儿地叫电话那头的人来接他,哼哼唧唧的说不清。
闻棋生没办法,拿着电话报了地址,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短促的‘恩’。
直到将肖牧河送上车后又过了几分钟,包厢门才被人推开。
来人是一个个字很高的男人,长款毛呢大衣、纯色围巾,带着一副细边眼镜。
他开门的时候闻棋生正把肖牧河肖露水的礼物放到一起,抬头看过去,两人都是一愣。
乐伴市说大不大,说小不算小。
竟然兜兜转转都是认识的人。
闻棋生看着他,又去看那边还乖乖坐着的俞久,不自觉蹙眉。
“你们怎么认识?”
“你们认识?”
他问出口的那一霎,对方也问道。
闻棋生盯着他,开口:“我和他是同学。”
男人听到的瞬间就皱紧了眉,神色有些古怪,“和你同龄?”
闻棋生没料他会问这个,抿唇应了一声。
这边还在僵持,那里俞久似是看见接他的人来了,撑着桌面晃晃悠悠站起来。两人来不及继续解答彼此疑惑,同时走向俞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