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乳房上,探测着她心跳的频率,他脸色稍霁。
一件件为她穿衣,神情温柔,动作怜惜。
自始至终,目光和动作都没有丝毫面对母亲裸体的尴尬和避忌。
穿好后,在她额头印下绵长的吻,又在她唇上短暂亲了亲,这才打横抱起她,向门外走去。
沈瑾瑜忽然睁开了眼睛。
极致的痛楚使他表情因为忍耐而扭曲。此时的他浑身挂彩,口角含血,面目狰狞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眼神更像是淬了毒,死死盯着少年的背影。
他想起沈隐看向她藏不住的爱意,和含化在舌尖的呵护;想起她为了沈隐敢于以身相互,从懦弱变勇敢的独特温柔;想起他为她穿衣毫不避讳的暧昧和落在她唇上的禁忌之吻。
下体钻心般疼痛,像是废了。
可他心脏却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她的温柔给了另一个亲人,而对方明明像自己一样别有企图!!!
凭什么?!
凭什么对方能仗着她的无知无觉让她这样破例去爱!凭什么对方能借着儿子的身份去霸占她独特的温柔?凭什么他花了半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对方轻易获得独家占有?
想当初他要的多简单?不也只是跟她只有彼此,就那样相互搀扶白头到老?!
那时她说什么?她说不行,她喜欢孩子想要孩子!
去他妈的孩子!!!
只因为他是她的儿子?因为女人该死的母性?
他眼里忍不住对少年燃起了深深的嫉妒和憎恶!
沈隐那两个电话打得不同寻常。
周宇泽时刻暗中观察,看到他出了夜幕就想跟出来,奈何家里管太严,都十一点多了,他真找不到借口。偷溜被晚归的周林海抓了个正着,担心被敏锐的父亲注意到异常,到时候免不了利用这事打击沈瑾瑜,继而牵连到沈琼瑛,他只能若无其事按住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