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说到是绝对能做到的,要是一直在柱子上,这个腿也就真废了。
离冷荆又唤了他一声,
“雪犬,”
离冷荆似笑非笑的看着离亦凌,有寒风从朱红雕花窗棂渗进来,不留情面地掀起紫金纱帘,肆意席卷着这本就凉寒残破之地。
离亦凌打了个寒颤,感觉到身上几处伤口已经凝固麻木,唯有脚骨处,像是要断裂般撕扯着。
他干裂的嘴唇试着张了张,发出嘶哑的声音,
“汪,”
“雪犬~”
“汪,”
离亦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被疼得龇牙咧嘴,抽着气。
离冷荆抚掌大笑,起身大步行至离亦凌面前,挠了挠他下巴,又摸了摸他头发,像真正逗小狗一样,
“雪犬,”
离亦凌已经被痛觉麻痹了,那最后的羞耻心被打碎了,不再反抗,回应着,
“汪,”
离冷荆觉得甚是有趣,嘴角带着几分讥笑,甩袖扬长而去,
离亦凌看离冷荆离开,害怕他就此不管了,拼命呜咽着,
所幸,离冷荆踏出红木细雕门的时候,跟侍卫交代,
“放他下来吧,让太医把他脚医治好,别让本王的小宠物死了,”
说完潇洒离去,一袭黑衣隐匿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