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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静了，顾云启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如初，他走到殿中央的香炉处，点燃了苏筋散。

闻言萧冼看了他一眼，抬了抬手腕，露出绑痕淤青，嗤笑道，“所以你就这么对待这‘只一个’吗？”

“嗯。”陆世点点头，眉间愁意不减。

“萧冼，”顾云启闭了闭眼，沉声道，“你不能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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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顾岑元宽慰陆世，“你先别乱想吓着自己了，近日早朝萧冼都是在的。”

萧冼睡的不情不愿，面上还带着一丝愤愤之色，顾云启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萧冼偏过头避开顾云启摸向他的手。

顾云启说这句的时候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发誓，回味的久了仿佛还有一丝害怕和控诉。

萧冼一时没接的上话。

休息个屁，萧冼有心和他对骂，但药效上来，眼皮沉重，昏睡了过去。

苏筋散只对习武之人起效，越是运气越是无力。

一句话拆成三句说，陆世不耐道，“是什么！”

顾云启甚少把自己的情绪外放，他待人处事总是淡淡的，就是和萧冼在一起的时候最多也是表露出几分无奈，可现在他话里的情感将萧冼兜头淹没。

不怪陆世会担心，但凡萧冼是主动留住在景阳宫，不会这么久都不给陆世递个话。

陆世拧眉，顾岑元也稍敛了轻松的神色，二人互视一眼，调头进了宫。

顾云启收回手，轻声道，“再待一段时间……很快就好了。”

顾云启转身看向萧冼，面容在烟雾缭绕中仿佛柔了几分，“你好好休息，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见他睡熟了顾云启推开条窗户缝，往外走了出去。

萧冼四肢被绑着床柱上，没理他，咬牙暗恨顾云启只会这一招，每当他想拍屁股走人时，就知道把他绑起来。

冯管事磕磕绊绊道，“将，将军，以后都住在景阳宫了。”

顾云启眼睫微垂，上前几步，坐在萧冼身旁，“你信我，无论以后如何，我心里永远有也只有你一个。”

走至门口，眼前突然闪现萧冼手腕处的淤青，顾云启脚步微顿，走了回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景阳宫——

无声叹了口气，终是给萧冼松了绳带，又把被子掖好后才重新走了出去。

旁边轻轻咳嗽了两声，咳的冯管事抖如筛糠，不敢再瞒，“前些日子云烈侍卫带人把将军体己的东西都搬进了宫，料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