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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人看清三人手里的扑克牌，贱兮兮的笑，“哟，打牌呐，成，就是我有个条件，这牌今晚也借我带回宿舍打打呗。”

学习压力太大，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没错的。

这样的情感突然升起并如潮水般席卷他的内心，让他诡异地感受到一种不该产生的羞窘，甚至连耳后的嫩|肉都开始泛红。

高尚等急了，推了陈葡萄手臂一把，这才把他拉回现实来。

“哎，到时候开始的时候，坐直了点。”

陈葡萄迟疑了一下，“可是，季一川……”

季一川在一群秃头老大爷中实在显眼。

台上最耀眼的那束光是自己的心上人。

陈葡萄下意识仰头，因为拿着牌，手掌根部互相撞击发出极其没有灵魂的鼓掌声，目光无意识的寻找着季一川。

“南松2020届高三百日誓师大会正式开始！”

“陈葡萄，到你了！”

操场上早已挤满了人，三人找到自己班级的大致位置，随便挑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

“高尚，你放心吧，我之前长了个心眼，特意拜托季哥快点说完那些废话，刚好赶得上和我们一起打牌。”

陈葡萄看着兴致昂然的两人，蹙了蹙眉心，没说什么，转身去了操场。

陈葡萄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站在主席台角落的季一川身上，他能想到季一川现在微皱着眉不耐烦的模样，微风和煦，阳光洒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佛描了层金边，可望却不可及。

高尚刚落座，就急急忙忙地朝着前面人打招呼。

尽管陈葡萄看不清台上人的样貌，但他几乎没怎么费工夫就看到自己想找的那个人。

他完全看不见站在中央拿着话筒的大会主持人，忽视了代表教师的老生常谈，甚至忘记了自己手心里还攒着一叠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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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说的是实话，季一川每次的演讲看似差别不小，但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每次的演讲只不过是语句的颠倒变化而已，真正内涵压根就没变过。

在高尚百般邀约下，陈葡萄最终还是举起了面前的一叠牌，在他按顺序理好牌序的那一刻，操场两边的喇叭里传出了声响。

王忠作为班主任，自然坐在班级的最前面，仰着头看向主席台，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到后头有学生在聚众打牌。

“只能希望学校那些领导能多讲会儿废话了。”

高尚看着主席台上簇拥起的人心急，随便点了点头。

“啧，高兴昏头了，都把季哥上台这件事给搞忘了，真没意思，这破学校是没人了吗？怎么总是季哥发言演讲，我从初一听到高三，他那演讲稿就TM没变过！”

旁高尚突然拉住他，他稍微扯开自己的口袋，兴致很高，“陈葡萄，我带了扑克牌，到时候我们四儿掼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