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3(2/3)

“告诉我吧，宝贝。你来自鹰派的哪一支...是厄贝沙、斯诺兰迪，还是他们的从属家族？”

她轻声道。

常冥轻易地划开了她的脖颈。

她将锡杖挂放回原位，有条不紊的从床头的小檀木箱里翻出匕首，悠悠的回到试图自杀的‘凯莱茵’面前。

隔着一道门，那低到近乎无声的轻语，她听得清楚。

明知对方回答不了的。

“人类尸体不会窒息，你在浪费时间。”吸血鬼用纸巾擦拭了一遍匕首上的血块，微微停顿了一下，“.....不过使用的方法很有意思，尸体受伤会让本人也承受同样的痛苦么？”

像是摆弄玩物，优美的声线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热浪。

的确是冒犯的。因为吸血鬼将顺手拿起的锡杖轻轻抬起，干净利落地碾碎了方巾下的肱骨骨节。

她笑着，‘虫子’眼里的恐惧几乎凝成实质。

‘凯莱茵’一声不吭，面部却因为剧烈的疼痛扭曲，嘴僵直着张到最大，眼白也翻了过来，因无法控制而无声悲鸣。

“冒犯了。”

轻一声重一声，等了几秒，再重复一遍。

‘主人’

不安的，甜软的，祈求的男孩。像是理智被剥削殆尽，湿润的语气里透着无助。

只是失去了一条手臂的支撑，地上的尸体便像成了无足的虫子，仍在痛苦的抽搐，却已经连自由死亡的权力都失去了。

于是吸血鬼将匕首搭在另一边完整的手臂上，缓缓按下，惨白的皮肤划开一道规整而漂亮的痕隙，血块沾上刃面。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的。

小家伙在呼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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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徐徐将被吞入一半的折扇拉出来，顺着结节嵴的缝隙，肢解下‘她’的整条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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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顺的，毫无抵抗能力的模样。

装饰有巴洛克壁灯的走廊上起时轻时重的脚步声，像是梦游时彳亍而行。

尸体的声带是完整的。所以问题出在附身者身上，对方用哑巴来偷东西，的确是足够谨慎的选择。

她从不是慰籍。

这声音消失在门前，随后梨木门就被轻轻扣响，如同被某种柔软的小动物搭上绒爪子轻轻抚摸过，将极细微，羸弱的敲门声递送了进来。

常冥观察了一会‘她’的挣扎，略略思考，将口袋里的方巾拿出来展开，搭在趴跪在地面‘人’的右臂上。

她说：

在黑暗中黯淡无光，与漆黑的夜混淆。

吸血鬼站在屋中央，慢慢拭去了脸上的血迹，吻了吻指尖的深红色，平静出声。

亲王殿下折断骨头的力气不大，使得还有部分骨质连在一起，被反复弯折后，细如丝线的骨物质没有断结，反而.....成了另一种折磨。

碎裂的骨肉中唯有凝固的血浆无法流动，在裂隙中氧化。

司南书像是听到了，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人类微微急促的呼吸从门那侧传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连稍微拉近距离嘲讽这样的事都懒于去做，“诱导我亲手杀死亲信？还是偷走文件？比起这种程度的谋划，我更好奇你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

“回去。”

11:51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