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一直都是个香饽饽,多少人觊觎着他,就算得不到他的欢心,周家那些财产随便漏点指缝,足够挽救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而徐棠的父亲打的就是这个心思。
徐棠心思单纯,或许从未往这个方面思考过,就是现在她生气的不是自己被抢了男朋友,而是白清妍对她使心眼。
徐棠神色严肃,紧抿着嘴回复白清妍所谓道歉的长篇大论。
回完,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自顾自啃着烤串。
-
徐棠的气性消失得快,在酒店睡完一觉,全然把那事抛在脑后。
次日清晨醒来后,她吃完早饭溜达去了禹山医院。
上周易文姝接到禹山这边的采访任务,说有一名难产孕妇的家属来医院医闹,找到易文姝他们的民生节目,徐棠那会儿和家里闹得不开心,和闺蜜死磨硬泡,这才让易文姝带上了她。
这会儿易文姝没接她的电话,估计在忙采访工作。
她一路溜达到医院楼下的花园,百无聊赖地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像个小孩儿一样伸长了腿晃又晃。
禹山虽经济发展程度比不上大城市,环境方面却一个适合养老的地方,山青水秀,关键房价涨势喜人。
她一个大学同学是禹山人,护理专业毕业后回了老家当起了一名护士,就在这家三甲医院。一份稳定的工作,自个儿住着一栋小洋房,小日子别提有多滋润,不忙的时候,成天在朋友圈里晒她那个大花圃。
衣兜里的手机不停地振动,徐棠只瞄一眼立刻按掉那个号码。
她随意地望向花园各处,视线雨露均沾地在每一处角落留下,最后落在走廊前的小路上。
她眨眨眼。
有两个男人在石子小路上说话,其中一个男人坐着轮椅,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让人几乎看不到他的脸。
站着的那个年轻男子微微俯身说了几句,然后一步两回头像是不放心地边走边停,最后还是离开花园。
徐棠这才完全看清楚轮椅小哥哥的侧颜,看样子还是个美人,就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淡漠疏离的气质。
黑色的棒球帽压着黑色短发,阴影覆盖大半个脸庞,下一秒他抬起头,无意间面向她那个方向,似乎对上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