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狗的面前,伸手就将大狗抱了起来,虽然那污黑和黏腻蹭的自己的手有些脏,但是归颜还是抱起了它。“和姐姐回家吧!”
“汪汪汪!”你究竟在说什么啊?大狗吠了两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大概也不会被她知道,只能无力的扑腾自己的腿想逃开那双手,可是本来柔软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仿佛铁钳一般无法挣脱,它看着归颜将自己放在怀中禁锢,然后一甩手,那立在一边的古筝就消失在了原地。
震惊的睁大双眼,大狗想从她的身上看出巫师的影子,可是没有,看着归颜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如果是在霍格沃兹,自己起码应该知道,况且霍格沃兹的东方人屈指可数,自己起码应该听过,难道是布斯巴顿?可是她却根本没有用魔杖,她究竟是什么?麻瓜可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下一秒,大狗觉得刚刚的震惊突然不算什么了,因为自己飞起来来了,准确的说不应该是自己飞起来了,而是她飞起来了!呼啸的风在耳畔响起,一只宽大的白色袖子遮挡在自己的面前,挡着了狂风,但是大狗依旧可以听到耳畔的风声,以及那踏风而行的声音,她,根本没有用扫帚,就自己,在天上飞?!
大概最多十几分钟以后,当大狗发现自己被放在地上的时候它的脚都是软的,虽然它并非恐惧高空,上学的时候自己也险些去魁地奇队,但是,这种没有任何着落的飞行,可不是它曾经体验过的,所以难免有些脚软,等它终于觉得自己已经恢复的时候,归颜已经将眼前阁楼的大门打开了。
转身,大狗向着远处跑去,虽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但是与其和这么一个奇怪的麻瓜呆在一起他宁可去垃圾桶捡垃圾吃,况且他还要去霍格沃兹去看自己的教子,和抓那只叛变的老鼠呢!
只是,它忘记了,既然归颜能追上它一次,自然也能追上它第二次,所以,当眼前再次出现那被白色的裙摆的时候,大狗无奈的将四爪腾空,看着远去的自由,被抱着走进了阁楼。
被放好的温水,归颜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这才抱着大狗走进了浴室。
站在浴缸里,大狗这才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刚刚因为路灯昏暗照不进巷子,只能隐约看见她东方人略显柔和的轮廓和一头长长的黑色长发,如今再浴室暖黄色的光中,它才真的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
光洁的额头上,是一朵大大的粉色莲花,不知是画出来的,还是本就是这样。月白的肤色,挺翘的鼻子,还有绯色的唇,看惯了西方女子的美艳,再看这仿佛邻家女孩一般的秀美,却仿佛移不开双眼一般,尤其是她的双眼是罕见的鸳鸯眼,左边是耀眼的琉璃色,右边是淡雅的蓝紫色,但是组合在一起却奇异的融洽,如果说琉璃过于耀眼,让人难以直视,那蓝紫便中和了那耀眼,若说那蓝紫太过冰冷,那琉璃又温柔了哪一方紫色,让她整个人,仿佛初升的太阳一般,并不耀眼,却也足够温暖与柔和。
“噗通……噗通……”一声大过一声,就仿佛沉寂的古钟终于被推响,发出的声音,沉重,却也清明。抬头,大狗缓缓的舔了舔那只正在揉搓着自己鼻尖的柔夷,许是那指尖在鼻尖的的触感有些麻痒,又许是那淡淡的温暖让自己沉醉,它舔了舔那湿润的掌心。